他自以為在場的人都會高看他，殊不知沒幾個人願意看他在這說些假大空毫無營養的東西，包括在臺下他的父親姚偉光都流露出幾分鄙夷和懷疑。
公司交給誰，姚偉光心裡有數。
更何況姚建凱的業績全都是騙來的，他也心裡門清。
厲璟辰是最後一個才上臺的。
在厲璟辰上去之後，不給厲璟辰說話的機會，姚建凱忽然站了起來打斷。
“厲總，您今天怎麼來了，您不是得照顧精神病的母親嗎？！”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姜彤深吸了一口氣，身體徹底癱軟在椅背上，姚建凱是怎麼知道這件事？
趙梅已經不淡定，她猛地看向姜彤，厲璟辰的媽得了精神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彤怎麼還有時間搭理趙梅。
她緊盯著前方，偏偏姚建凱笑得很小人，他緩緩站起來，笑得很諷刺。
“厲總，我應該沒說錯吧？您母親是得了精神病對吧？！您不敢承認嗎？”
厲璟辰沒有說話。
他眸色漆黑，神色無波無瀾地注視著姚建凱。
姚建凱最討厭這樣平靜無波瀾的眼神，他轉身說。
“各位，一個集團老總連他自己的母親都照顧不好，他還配站在這裡嗎？”
姜彤再也按捺不住，站了起來。
趙梅一把拉住姜彤，她要做什麼？！
姜彤拂開了趙梅的手，她踩著高跟鞋，義無反顧穿梭人群，緩緩地走到臺上。
她不顧厲璟辰讓她離開的眼神，還是站在了他的身旁。
“大家好，我是姜氏集團的負責人姜彤，也是厲璟辰的前妻，”
“我和我前夫的母親關係一直很好，前幾天還和她一起吃飯，”
“我可以作證，厲總他母親，她好好的，沒有生病。”
“反倒是這位姚總，他一派胡言，騙錢害人，害死他的秘書，逍遙法外，他今天才是最不配站在這裡的人。”
在場的人竊竊私語。
姚建凱不慌不忙，“姜總，我知道你護著你兩個孩子的爹，但造謠要承擔責任！”
“你造謠別人，難道不需要負責任？”
姜彤不甘示弱，姚建凱立刻甩出一份不知道哪裡弄出來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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