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首領都完蛋了。”狩獵隊長面無表情的宣佈道,“現在你們愛去哪去哪。想走,想留,誰都不會管你們。”
可沒人敢動。
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本能地往母親身後躲,他畸形的右臂上還留著烙鐵的傷疤;旁邊滿臉皺紋的老婦人死死攥著胸前那枚平安符,彷彿只有握住它,才能讓自己安心。
倖存者見這情形,招呼隊長一行人離開。
等到他們走遠後,這群人才慢慢的開始相信,或許這是真的。
“真。真的放我們走?”一個雙眼渾濁的男人喃喃自語。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喧譁。
人群瞬間僵住,有人已經條件反射地跪地抱頭。
這是他們捱打時養成的本能。
但預想中的鞭子沒有落下。
“媽媽。”那個畸形臂膀的孩子突然指著天空,“天上有人。”
人們茫然抬頭,看到十個被吊在半空的人形,脖子上掛著滑稽的招牌。他們所站的位置,距離大門不遠,能清晰的看到高過基地圍牆,懸浮在半空之中的人。
“是。是基地的高層。”有人不可置信地呢喃。
這一刻,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死寂的胸腔裡輕輕跳動。
最先反應過來的竟是那個腿腳潰爛的老人,他突然發瘋似的往基地大門方向爬去,腐爛的皮肉在地上拖出血痕。
一個。兩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踉蹌著奔跑。
有人邊跑邊哭,有人摔倒了就爬著前進。
他們不知道前方等待的是什麼,但身後那個吃人的地獄,他們死也不想回去了。
羅成業的心腹李山,帶著袁廣和髒辮女生來到實驗室門口,厚重的金屬門緩緩開啟,一股刺鼻的藥水味混合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昏暗的燈光下,數十個被囚禁的人蜷縮在各自的牢籠裡。
有的被注射了藥物,渾身抽搐;有的被切除了部分肢體,傷口潰爛發炎;還有的被強行植入了變異生物的基因,身體扭曲變形。
“都出來吧,你們自由了。”李山沉聲說道。
回應他的是一片死寂,以及幾聲壓抑的冷笑。
角落裡,一個雙手被特製鐐銬鎖住的青年抬起頭,眼中滿是譏諷,“自由?你們又想玩什麼新花樣?”
他猛地扯動手銬,鐵鏈嘩啦作響,“要殺要剮直接來!少在這假惺惺的!”
李山皺了皺眉,懶得解釋,直接抬手一揮。
“咔嗒。”
青年手上的鐐銬應聲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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