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雪山，和現在有什麼不同不？”
“我聽說那個時候的雪山，比現在危險，是不是真的？”
老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雙手捂著臉。
“教練？”年輕會員小林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麼了？”
忽然有水滴落在訓練館的木地板上。
眾人這才發現，老周粗糙的大手正死死捂著臉，指縫間有淚水溢位。
“太苦了。”老周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們走得太苦了。”
訓練館瞬間鴉雀無聲。
沒有人再追問。
所有會員都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鐵骨錚錚的教練，微微顫抖著的雙肩。
湘江某醫院
科室休息室內，護士正低著頭，發簡訊，將他們科室醫生搶購到時空旅行的事情分享給朋友。
她訊息一發出，手機立刻傳來叮叮咚咚的回信。
護士剛回復了第三個人時，那道耀眼的白光再次閃現，下一秒消失的李醫生回來了。
“李醫生！”小護士驚喜地放下手機，“你回來！”
她臉上的笑容，在對上李明那雙黯然的眸子時，驀地僵在臉上。
李明站在窗邊，陽光透過玻璃照在他身上，卻驅不散那股沉重的寒意。
“你沒事吧？”小護士小心翼翼地問。
李明搖搖頭，視線落在窗外草坪上嬉笑的病患家屬身上。
那些鮮活的笑臉，和躺在簡易擔架床上，一張張稚嫩的臉重疊在一起。
“沒事。”他最終只吐出這兩個字。
不僅僅他們二人情緒如此低落。
這一次參加這次旅行的成員們迴歸後，都陷入了相似的沉默。
沒有歡呼，沒有炫耀，這次時空之旅留給每個人的，是難以言說的沉重。
江城。某公寓內
客廳裡，張偉和林瑜沉默地坐在沙發上，窗外的霓虹燈透過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手機螢幕亮起，抖音提示跳了出來——【一葉旅行社釋出了新影片】。
手指輕輕滑動，夢筆山的畫面再次在眼前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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