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戰場,等待著對方火力減弱的瞬間。
按照以往的經驗,中國-軍隊往往在激烈交火十幾分鍾後就會因為彈藥匱乏而被迫減緩射擊頻率。
只要抓住那個空隙,毒氣彈就能撕開防線。
然而——
“噠噠噠!噠噠噠!”
AK-47的嘶吼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密集。
RPG-7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每一次轟鳴都意味著一個日-軍火力點被連根拔起。
“八嘎!”佐藤一拳砸在牆上,“他們的彈藥是無窮無盡的嗎?!”
負責情報的少佐戰戰兢兢地低頭,“我們的偵察兵確認,最近三天沒有任何大型運輸隊進入**區域。”
“那這些火力是怎麼來的?!”佐藤暴怒地揪住少佐的衣領,“難道支那人會變戲法嗎?!”
前線傳來的傷亡數字讓指揮部一片死寂。
每個軍官都臉色慘白,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貧窮支那軍”的認知。
正當佐藤猶豫是否要暫停進攻時,電話鈴尖銳地響起。
他深吸一口氣接過話筒,立刻聽到師團長暴怒的咆哮。
“佐藤!為什麼還沒有突破**?!”
“閣下,敵軍火力異常兇猛。”
“我不管這些!天亮前必須拿下陣地!這是軍部的死命令!”
電話被狠狠結束通話。
佐藤閉上眼睛,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又要用帝國士兵的鮮血,去填平這道突然出現的死亡防線。
“繼續進攻。”他的聲音乾澀,咬牙下令,“所有部隊輪番衝鋒,不許停歇。”
命令傳達下去,日-軍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向陣地。
然而無論他們採用散兵線還是集團衝鋒,無論選擇佯攻還是其他偷襲,那道死亡線始終橫亙在前。
整整三百米。
沒有任何一個日-軍能跨過這三百米的天塹。
子彈如同長了眼睛,精準地收割著每一個試圖前進的生命。
有經驗的老兵驚恐地發現,對方甚至能預判他們的戰術機動,往往剛做出規避動作,子彈就已經到了眼前。
佐藤癱坐在椅子上,聽著遠處連綿不絕的槍聲。
這位崇尚“武士道”的軍官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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