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雙手從手腕處往下,完全是閃爍著金屬寒光的機械義肢。
最後一人,一雙眼睛則是散發著幽光的機械義眼。
在江葉踏入牢房的瞬間,三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某種令人極度不適的侵略性。
在這個幾乎全是男性的監獄環境裡,江葉這副眉清目秀,身形頎長,皮膚白皙的完人模樣,落在某些心理扭曲的囚犯眼中,簡直是‘美人’入狼窩。
三人之中,刀疤臉男人的目光最為赤裸。
他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掃視著江葉,眼神里充滿了原始而汙-濁的欲-望,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淫-邪的笑容,目光越來越放肆。
這眼神。這笑容,讓江葉感到生理不適和厭惡。
莫名的,他的雙手有些發癢。
江葉無視了刀疤男那令人作嘔的目光,徑直朝著房間裡唯一空著的鋪位走去。
鋪位在最裡面,緊挨著散發著異味的小型衛生間。
他剛走到房間中央,刀疤男一條粗壯的腿就橫伸出來,擋住了去路。
他依舊笑眯眯地盯著江葉,眼神里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
不等江葉有所反應,那個雙手都是機械義肢的男人先開了口,“米卡託。”
語氣平淡,卻帶著提醒和警告的意味。
米卡託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似乎對機械手男人有些忌憚,悻悻地收回了腿,但目光依舊像黏膩的毒蛇一樣纏繞在江葉身上。
江葉面無表情地走到自己的鋪位邊,背靠著冰冷的金屬牆壁,閉上眼睛假寐。
隨著獄警的腳步聲徹底遠去,整座龐大的監獄建築彷彿瞬間“活”了過來,各種嘈雜。叫罵。毆打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尤其對面牢房,很快就響起了拳腳到肉的悶響和淒厲的求饒聲,為這壓抑的環境,更添了幾分暴戾。
就在這時,米卡託終於按捺不住,猛地從床鋪上站起身。
他高大的身軀幾乎要頂到低矮的天花板,像一座肉山般挪到江葉面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他,越看眼中那淫-邪的光芒越盛,嘴角咧開的笑容也越發盪漾。
“小子,叫什麼名字?”他粗聲粗氣地詢問,帶著一種掌控者的優越感。
江葉依舊閉著眼,毫無反應。
米卡託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看來不讓你明白在這個房間裡誰最大,你是不會聽話了。沒關係,我最喜歡調教你這種細皮嫩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了。調教幾次,自然就學乖了。”
見江葉始終不動,米卡託失去了耐心,粗糙的大手帶著一股腥風,直接朝著江葉的衣領抓來,想要將他提起來。
就在他出手的剎那!
江葉那雙原本看似毫無力量感的手,如同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米卡託的手腕。
米卡託一愣,下意識就想抽回手,卻驚愕地發現,對方那隻手如同鐵鉗一般,任憑他如何發力,竟然紋絲不動。
下一秒,江葉手腕一抖,一股巧勁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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