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有幾個有靈根？
這位高層甚至沒問，因為答案顯而易見。
除了最初那名“天選之子”，後面這一百多人，全jun覆沒。
這個恐怖的比例，讓所有人心頭髮沉。
他們事先知道靈根稀少，但“稀少”的概念，直到此刻用具體的資料無情地呈現出來，才讓他們真正體會到什麼叫“萬中無一”，什麼叫“低估了它的低”。
測試還在繼續，流程已經變得機械而沉悶。
好在測靈石一旦被江葉啟用，其內部的探測陣法可以維持相當長一段時間自動運轉，江葉只需在感知到其能量即將耗盡時，再次注入一絲靈力“充能”即可，大大減輕了他的負擔。
從旭日東昇到夕陽西沉，再到夜幕深沉。
一支支隊伍輪換進入，又帶著或茫然或平靜的表情離開。
記錄冊上，有靈根者的名字欄依舊稀疏得可憐，除了最初那個耀眼的名字標註著“火系單靈根”外，後面陸陸續續只增加了寥寥幾個名字，後面清一色跟著“四靈根”或“五靈根”的備註。
夜深了，基地的一位主要領導揉了揉發酸的脖頸，走到江葉面前：“辛苦江導了，忙碌了一整天。”
江葉其實還好，他大部分時間只是坐著維持測靈石運轉，真正身心俱疲的是那些滿懷希望又不斷經歷失望的基地組織者們。
“應該的。”江葉客氣地回應。
基地為江葉安排了舒適的房間休息。
但這樣的測試，並未因夜幕降臨而停止，為了效率，基地安排了輪班測試，燈火通明的測試點，人員依舊在有序進出。
一連三天，江葉都待在基地裡。
雖然不似最初那般需要高度集中，但連日重複性的工作，也讓江葉感到了精神上的疲累。
第三天傍晚，當又一輪測試間隙，江葉主動找到了基地負責人。
“測試工作還要持續不短的時間，我這邊可能無法一直全程跟進。”
“我推薦一個人，她叫梵梵，也是我們旅行社的導遊，本身已經是修行者，可以幫忙測試。”
“你們可以聯絡周副局長那邊，問問她是否願意過來幫忙頂替我幾天。我需要回去處理一些自己的事情，順便休息調整一下。”
基地領導聞言，雖然心中希望江葉能一直坐鎮，但也完全理解。
江葉能提供如此寶貴的機會和工具已是天大的人情，他們豈敢強留。
當下立刻表示理解，並再三感謝，同時表示會馬上向上級請示，協調梵梵前來接手後續測試工作。
很快，基地便安排了專車，將江葉恭敬地送回了杭城。
江葉搖下車窗，看著遠處基地輪廓在暮色中漸漸模糊，輕輕舒了一口氣。
篩選之路漫長，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希望，接下來能發掘出更多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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