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以為是錯覺，直到敲門聲變得清晰而急促。
喬父皺眉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鐘，掀開蠶絲被起身。開門時，他臉上還帶著被打擾的不悅。
“爸！”喬文柏站在門外，睡衣外胡亂套了件外套，手裡攥著手機。
“你知道現在幾點？”喬父刻意壓低聲音，免得吵到睡熟的妻子。
喬文柏直接遞過手機，螢幕上是‘一葉旅行社’最新發布的影片。
“江葉又開團了，明天晚上十點半搶名額，還是去唐朝。喏，影片都發了，文案上寫得清清楚楚。”
在聽到江葉旅遊團，喬父的眼神瞬間清明。
他接過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將影片和文案仔細瀏覽了一遍，睡意全無的臉上浮現出深思的神色。
“具體什麼條件？”喬父將手機遞還，聲音已恢復平日的沉穩。
“抖音小店搶購，十個名額，兩千一位，不限制人群，拼實力與運氣搶。”喬文柏壓低聲音，“爸，現在這個影片的熱度很不錯，照著這個趨勢，只怕會成為熱門影片。”
喬父轉身走向書房，喬文柏緊隨其後。
真皮座椅在喬父坐下時發出輕微的聲響，喬父仔細看著評論區的留言。
“這個熱度的確不錯。”
喬文柏站在書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爸，這個熱度再維持下去，勢必會引來一批好事者，這些人閒來無聊和咱們搶。他們是隨意搶搶，可對我們而言，就不是什麼好事。名額就十個，多一個人搶，我們就少一個機會。”
說著，喬文柏手指著評論區。
“爸，你看，評論區裡就有好些人都喊著明天要搶一搶，湊熱鬧。雖然不一定真的做，但萬一他真說到做到呢。”
“所以，我想著，咱們是不是給這個影片降降熱度？”喬文柏眼巴巴的看向老爹。
喬父沉吟片刻，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秘書電話。
“小周，有件事需要你現在處理。”他的聲音平靜的吩咐下去，“抖音上有個‘一葉旅行社’的賬號，想辦法把它的熱度降一降。呃……可以……限流處理。對，就現在……別太明顯，控制在……本地頻道即可。”
深夜，軍區辦公樓的燈光依然明亮。
張老總坐在紅木辦公桌前，正在批閱檔案，桌上的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他放下鋼筆，看了眼來電顯示——張明輝。
這個時間點來電，必定是要事。
“喂。”張老總的聲音沉穩有力，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
“首長，打擾您休息了。”張明輝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江葉又要開團了，這次還是去唐朝安西都護府。”
張老總放下手中的檔案，身體微微前傾：“這次的條件？”
“明天晚上十點半，在‘一葉旅行社’抖音小店搶購，只有十個名額。”張明輝語速很快，“兩千元一位，純靠運氣搶購。”
張老總沉默片刻，指節在桌面上輕輕叩擊：“公開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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