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分家!帶妻女進山頓頓吃肉》第178章 響亮(2)

作者:愛吃鉛筆芯的鼠鼠·6個月前

趙小玉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蛋,眼淚掉得更兇,張嘴想哭喊:“我……我不是……”

“啪!”

第二記耳光,比剛才更狠、更響!

趙小玉後半句話首接被扇爛在了嘴裡。

她整個人跌在枕頭上,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嗓子眼裡發出赫赫的漏氣聲,連喘氣都不敢大聲了。

林秀低頭盯著她,眼神里的溫度一點點封成了冰。

“你再張一回嘴試試。”

她聲音很輕,甚至沒帶怒氣。

可屋裡幾個人聽見這句,後背都無端竄起一股子涼氣。

趙小玉哆嗦得像篩糠,愣是一個字也沒敢再往外蹦。

林秀垂著手站在那兒,進門時的那點溫潤氣兒散了個乾淨。

“剛才那些話,我在門口聽得一清二楚。你要不要,我現在一句一句替你再說一遍?”

林秀往前逼了半步,聲音壓得極低:“你說你沒你娘那麼壞。行,我認。可你沒她壞,不等於你就乾淨了。你自己是什麼人,你自己清楚。你對山河,那不是兄妹情,那是拿他當長年期的飯票,還是那種不用給好臉色的飯票!”

趙小玉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驚恐和不甘,嘴唇嗡動著想反駁,卻被林秀那冷森森的目光釘死在原位。

“你口口聲聲說你看見過他苦,看見過他腳後跟流血,看見過他大半夜啃凍饅頭。”

林秀冷笑一聲,那笑意沒達眼底,反而透著股子讓人骨頭髮寒的譏諷,“既然你都看見了,那你當時在幹啥?你是在屋裡心安理得地烤著他劈的柴,還是在算計著下回問他要錢買那雪花膏?”

“我……我那是……”趙小玉嗓子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你那是不敢,你是沒膽子。”

林秀首接截斷了她的狡辯,聲音又厲了幾分,“你藉口自己沒膽子,就能心安理得地看著他賣命?你看著你娘把肉端給二哥三哥,你沒說一句話,可那剩下的湯底子,你也沒少喝一口吧?你二哥三哥吸他的血,你是連血沫子帶骨髓都跟著嚼了,回頭還要抹抹嘴,說自己是這個家裡最心疼大哥的人。趙小玉,這世上沒這種又當又立的道理!”

林秀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趙小玉那張偽善的臉上。

“山河以前在這村裡,過的是什麼日子?那是狗見了都要嘆口氣的日子!他那時候進山,是真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就為了給你們換那口嚼裹。可他回來得到啥了?你孃的咒罵,你哥的白眼,還有你那種心安理得的索取!”

林秀伸手一指窗外,語氣沉得嚇人:“他那時候渴了沒口熱水,病了沒處抓藥,在那深山老林裡差點讓野豬拱了的時候,你趙小玉在哪兒?你是在燈下讀你的書,在想你的前程!那時候你怎麼不想著去求求你娘對他好點?你怎麼不想著把你碗裡的稀粥分他半口?”

趙小玉被問得啞口無言,整個人癱軟在被褥裡,像是一攤爛泥。

“現在他成廠長了,出息了,有本事了,你這會兒想起他是你親大哥了?你這會兒知道求他救命了?”

林秀俯下身,鼻尖幾乎對上了趙小玉的鼻尖,“趙小玉,你是真覺著我家山河記性不好,還是覺著這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樣,只要哭兩聲就能把以前那些噁心事全抹了?”

屋裡靜得可怕,王秀蘭和老赤腳醫生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從未見過林秀這副模樣,往日里那個溫婉如水的女人,此刻像是一把開了刃的玄鐵重劍,每一寸都透著肅殺。

“我告訴你,趙小玉。山河這輩子欠趙家的,早就在斷親那天還個精光了!他現在不欠你們一顆米,不欠你們一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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