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甲挑起一點白色的粉末湊到鼻尖使勁聞了聞,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殘渣,渾濁的老眼裡瞬間爆出一團精光。
“高純度磺胺粉?還有這成套的清創縫合針……”
姚大夫猛地抬起頭,語氣著急且凝重,夾著幾分掩飾不住的詫異:“蘇聯原裝的野戰急救包?你小子可以啊!手裡居然有這種硬通貨!”
時間緊迫,他不再廢話。
“熱水端過來!死死按住他的手腳!不要他亂動”
姚大夫把蘇聯磺胺粉大把大把地撒在深可見骨的傷口上,迅速穿針引線,動作麻利地縫合勒緊。
昏死過去的二柱子疼得渾身劇烈抽搐了一下,硬是被老黑他們死死壓住。
等處理完傷口,姚大夫累得滿頭大汗,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呼……”
姚大夫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眉頭依舊死死擰著,語氣凝重極了:“外傷差不多算是對付住了,這血是止住了。但這內傷恐怕不樂觀,腦袋裡頭有沒有淤血,必須得去大醫院拍個片子查查!”
他轉過頭,看了一圈屋裡那十幾個滿身血汙、皮肉外翻的漢子,重重嘆了口氣:“還有,你們這麼多人掛著彩,我一個人一把老骨頭可搞不定,必須得全去醫院好好處理一下!”
聽到這話,一首跟趙山河並肩站著的梁鐵軍深吸了一口冷空氣。
原本搖晃的身子板,此刻硬生生挺首了。
“都去醫院治病。”
梁鐵軍越過眾人,大步走向門口:“不管怎麼說,先去醫院把身體養好,然後我們再說後面的事情!”
趙山河點了點頭。
他轉身走到牆角,雙手抓住一塊靠在牆邊的舊門板,用力一扯。
大壯立刻湊上前,兩人把門板平放在地。老黑和猴子從兩側發力,把昏迷的二柱子平穩地挪了上去。
趙山河和大壯一前一後抬起門板,轉身往外走。
屋裡的漢子們紛紛攏緊破棉襖,互相攙扶著跟了上去,一行人陸陸續續跨出門檻。
王秀梅端著鋁盆站在門邊,看著梁鐵軍也要邁步往外走,趕緊往前追了兩步。
“老梁,不吃了再走?”
王秀梅看了一眼盆裡的熱湯麵:“面底下還有幾個雞蛋呢。”
走在後面的梁鐵軍停下腳,轉身折了回去。
他走到王秀梅面前,停住腳步,看了王秀梅一眼。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那個冒著熱氣的掉瓷大鋁盆上。
“在裡頭關了大半個月,就惦記著這一口。”
梁鐵軍伸出雙手,把鋁盆端了過來,又順手拿過灶臺上的幾個空海碗和一把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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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檻門出步大,雪風的來進灌倒頭外著頂,過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