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玉聽得整個人更瘋了，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一口咬在李翠花手背上。
“啊——！”
李翠花疼得又是一聲慘叫，手背上瞬間見了血，拼命甩手，另一隻手照著趙小玉的臉狠狠抓了下去。
這一抓，指甲從臉側一首拉到嘴角，火辣辣一片。
趙小玉整張臉都像讓燒紅的鐵抹了一把，可她不但沒退，反而笑了，邊笑邊流血，聲音都喊破了：
“來！”
“你打死我！”
“你今天不打死我，我早晚也要你死——！”
李翠花己經徹底瘋了，薅住趙小玉頭髮的力道恨不得把頭皮扯下來，巴掌劈頭蓋臉地往下砸。
趙山林這時也徹底反應過來了。他看著倒在血泊裡抽搐的趙賴子，又看著拿槍發瘋的趙小玉，眼裡冒著兇光，抄起旁邊那條板凳腿就衝了上去：
“按住她！把槍搶下來！這個賤貨瘋了！她真要殺自己親媽！”
王麻桿幾個這才像回了魂，臉白得像鬼，腳底下卻本能地齊齊撲了上去。有人掰胳膊，有人奪槍，有人抬腳就往趙小玉肚子上踹。
一時間，尖叫、哭嚎、怒罵、桌椅翻倒聲全炸成了一團。
趙小玉讓人按得踉蹌跪倒，頭髮散亂，臉上分不清是血還是淚。可她那隻手卻死死攥著槍，哪怕指甲蓋被掀翻了都不松，嘴裡像瘋了一樣喊：
“你們都別活！一個都別活！你們把我賣了！把我逼成這樣！你們誰都別想活——！”
“住手——！”
王秀蘭終於反應過來，臉煞白，嗓子喊劈了，想都沒想就撲了上去。
她剛撲到跟前，手都還沒來得及伸穩，李翠花己經披頭散髮地扭過頭，眼睛紅得發狠，衝著她嘶聲罵道：
“滾開！”
“你個多管閒事的賤貨！這裡有你什麼事！”
話音沒落，李翠花抬手就是一下。
“啪！”
王秀蘭讓這一巴掌扇得腦袋一偏，耳朵裡都嗡了一聲。
她腳下一個趔趄，剛想再撲上去，趙山林己經從旁邊撞了過來，嘴裡罵罵咧咧：
“滾一邊去！”
“再擋著我連你一起打！”
王秀蘭讓他這一撞，整個人當場掀翻出去，後腰磕在供桌邊上。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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