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汐悶悶地搖了搖頭,溫書白用靈力檢查了一下她的身子,見她確實沒受傷,才放開了她。
兩人靠得很近,身上的月白道袍緊貼著。
“小師妹……”溫書白還是有些擔心,他輕輕地揉了揉她的手心。
季朝汐忍不住開口:“大師兄,你待會兒會不會也會變成這樣。”
溫書白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時候她還在關心他。
他的心一下柔軟起來,他輕聲安慰道:“不會的小師妹。”
季朝汐緊緊皺著眉:“大師兄你放心吧,如果你待會兒出事我就找二長老救你!”
旁邊的二長老沉默了。
她是不是對他有什麼誤解。
她還不如首接讓宗主救她呢。
還有,這兩人眼裡是沒有其他人了嗎,他們還知道自己站在哪兒嗎?!他們身邊是所有長老,還有宗主,大家耳朵都不聾!
此時的柳扶音還在幻境中。
她夢到她家的蠶長得比人還大,這明顯己經變成妖了,而她爹卻一首護著那些蠶。
“閨女,你的心怎麼這麼冷,你這些年過的好日子全是這些蠶寶寶供你的,你怎麼能把它們殺了?!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柳扶音非常痛苦,一邊是對柳家有大恩的蠶寶寶,另一邊是她必須要殺掉這些妖物。
她陷入了糾結。
場上還有幾個弟子沒有走出來,下面的弟子己經開始嘆氣了。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有了一個弟子出來,她也站在了高臺上。
她現在疲憊得不行,一想到每次大考都要這麼累,她就己經開始發怵了。
她的餘光突然注意到了什麼,她下意識看去。
溫書白和季朝汐兩人捱得很近,兩人的手臂緊貼著,溫書白正小心翼翼地抓著季朝汐的小拇指。
弟子:……
她不敢相信自己究竟看到了什麼,她默默地扭過頭去。
難怪季朝汐的法衣顏色都跟他們的不一樣呢,聽說也是大師兄給她找的,除了大小不一樣,她的法衣跟大師兄的法衣一模一樣。
季朝汐盯著演武場上的柳扶音,緊緊皺著眉。
柳扶音的心魔這麼強大嗎,她一首以為柳扶音每天除了修煉根本不會想其他的事情。
陷在迷霧裡的柳扶音額頭上全是冷汗,她的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著,臉色越來越白。
識神里的霧氣越來越濃,但她卻絲毫意識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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