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幾個弟子不可置信地看著溫書白。
“大師兄,你真的不怪我們嗎?”
溫書白笑著點了點頭:“真的不怪。”
修無情道必須要斬斷七情六慾,如果這些小事他都要在意,那他今後還如何修無情道。
說實話,溫書白的反應是幾個弟子意料之中的,但真正聽到溫書白不在意,這還是讓他們有些驚訝。
在他們的記憶裡,大師兄一首這樣,無論是下山被百姓誤會,又或是在歷練中受傷,他都沒什麼很大的情緒波動,他像是能包容這世間萬物。
難怪宗主那麼看好大師兄,而他們,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三角眼站在樹後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他緊緊地攥著劍,眼裡閃過一絲恨意。
明明他跟溫書白幾乎是同時進的天絕宗,但溫書白卻入了宗主門下,而他卻只能入一個不入流的長老門下。
這群人明明是跟他一起拋下溫書白的,結果現在又去討好溫書白……
太陽越來越高,地上幾乎看不見任何生物的影子,演武場上的弟子額頭上都是汗。
柳扶音練累了,準備休息,但她一看到不遠處繃著臉訓練的季朝汐,沉默了一會兒,又接著訓練了。
為了她柳家的尊嚴!
“聽說了嗎,至善師兄給大師兄下生死狀了。”
“啊?為什麼啊,至善師兄跟大師兄有仇嗎?”
“何止啊,那完全就是仇中仇啊!”
其他的弟子非常安靜,但新來的幾個弟子都在小聲討論著。
季朝汐聽到了關鍵詞,放下了劍,她擠了進去:“誰是至善師兄啊?”
其他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不知道至善師兄是誰嗎,你們不是還一起去歷練了?”
季朝汐搖了搖頭,她沒覺得哪個人的名字像至善的。
顧無憂小聲道:“就是眼睛耷拉的,陰森森的那個。”
季朝汐終於反應過來,三角眼這麼陰的人竟然叫至善……
顧無憂嘆了口氣:“大師兄為什麼跟至善師兄籤生死狀啊,萬一死了怎麼辦。”
雖然他不覺得至善師兄會贏,但是他陰啊。
季朝汐下意識反駁道:“大師兄那麼厲害才不會死。”
其他幾個新弟子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誰知道啊,聽說大師兄的心魔出現了,長老們每天都在找他呢。”
“那大師兄心試那一關怎麼辦,沒想到大師兄這麼厲害的人還會有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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