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汐頭疼地站在原地。
“那個……我其實只是享受暗戀的感覺,我就是喜歡寫情書,沒有別的意思。”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抱歉,讓你誤會了。”
謝斯禮很久沒有說話,他手上還拿著那封情書,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時已經有同學進教室了,他們看著兩人,眼裡滿是八卦。
謝斯禮的笑容有些勉強:“沒關係,那是我誤會了。”
他看向心虛得不敢看他的季朝汐,聲音有些沙啞:“那我們……還是朋友嗎?”
剛剛坐下的同學聽到這句話立馬瞳孔地震了。
表白的人是謝斯禮?
季朝汐現在後悔萬分,她應該再來早一些的,都怪她磨嘰,把事情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現在連朋友都不想跟謝斯禮做了。
可是看著謝斯禮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她還是沒忍心說出來:“嗯,我們當然還是朋友。”
謝斯禮鬆了口氣:“那這個,既然是給我的,那我就收起來吧。”
剛準備把信拿回來的季朝汐,立馬把手伸回來了。
謝斯禮現在的心態倒比之前要好些了。
就算是喜歡寫情書,那也只給他寫過,這怎麼不算一種特殊對待呢。
謝斯禮跟季朝汐表白失敗這件事立馬傳遍了全班,當然,沒人敢對他們貼臉開大,都是趁兩人不在的時候偷偷討論。
下午,謝斯禮被班主任叫去辦公室,季朝汐也去問老師題目去了。
“真的!我早上親眼看見,親耳聽到。”女生臉上滿是肯定,“謝斯禮很可憐地問季朝汐,他們還是不是朋友。”
“季朝汐連謝斯禮的情書都不肯收。”
“我靠那可是謝斯禮誒,季朝汐真的不想嘗試一下嗎?”
姜時宜像是什麼都沒聽見,只安靜做著試卷。
徐可梔吃了一上午瓜,興奮得不得了。
早知道她早上來點了,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時宜,你怎麼看這件事啊?”
姜時宜拿著筆的手頓了一下,她笑了笑:“沒什麼看法,謝斯禮也沒有優秀到誰都必須喜歡他的程度。”
雖然是笑著,但明顯帶了情緒,只是不知道這情緒是對著謝斯禮還是季朝汐。
氣氛一下安靜下來,其他人對了對眼神,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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