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機發動了。
監工幾乎是爬出廠房的,他臉上全是血,眼睛快要瞪出來了,他的表情扭曲極了:“還愣著做什麼,誰抓到他今天就給誰結工錢!”
工人們對視一眼,沒再猶豫,全朝秦渡衝了過去。
秦渡也沒把這些人當人,發動機器,直接往前撞,機器冒出刺鼻的黑煙,林場一片狼藉,秦渡看著摔了一地的工人,眼裡沒有任何情緒。
天已經完全黑透了,秦渡顛簸在山路上,昏黃的車燈勉強照著前方的路,他感覺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發熱,背後也逐漸發著冷汗。
離高考報名截止的時間還有兩天,他必須儘快趕回去。
他娘在等著他,她也在等他……
他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秦渡直接把舌頭咬破了,試圖讓自己清醒起來。
傷口的疼痛讓他的額頭上的青筋不由地抽動著,可是沒過一會兒,他的思緒又開始模糊。
就在這時,頭頂突然傳來一片轟鳴聲。
秦渡猛地抬頭,大片帶著碎石的雪一瞬間衝了下來,他來不及反應,車騰空而起,瞬間失去了所有支撐。
很快,山間又恢復了平靜。
前幾天公社裡圍滿了人,但這幾天變得少了,因為該報名的也都報完了。
季朝汐每天數著日子,還是沒等到秦渡的訊息,她急得要死,乾脆衝進公社辦公室了。
公社主任皺著眉看她:“沒這種事,一切按規矩來。”
“他很快就回來了,我先幫他報名不行嗎,你們又不是不認識秦渡?”季朝汐急得都快哭了。
公社幹部冷笑一聲:“我們怎麼不認識?秦渡嘛,黑五類的兒子,他什麼成分你不清楚?”
“高考又不論成分!”季朝汐反駁道。
主任像是嘲笑她的天真:“竹心她妹,就這麼跟你說吧,就算他秦渡今天來了,他也照樣辦不了。”
他打量著季朝汐,挑了挑眉:“說不定是他自己不想報名了呢,倒是你,你這麼關心他,你們在搞物件啊?”
旁邊的女幹部嘖了一聲,瞪了他一眼:“行了,這種話可不能胡說。”
季朝汐一聲不吭地看著他們,她拿著秦渡留下的照片和錢,想直接替他填表。
可是她剛填好就被經辦人撕了。
經辦人瞪著她:“你這小丫頭片子怎麼回事,季竹心知不知道這件事,規定就是規定!”
“你們就是欺負秦渡!我都看見了,那姜老二也沒來,你們還不是幫他報名了。”季朝汐眼眶都紅了。
經辦人臉色一變,大聲道:“你再嚷嚷試試,你倒是聰明,你要再這樣,信不信連你姐都一起拖累!”
“要是你再吵你也別考了!”
謝知青一從門口進來,就聽見了這句話。
”。意在他替嘛幹你,意在不己自他渡秦,事的要重麼這名報考高,樣這別你,汐朝“:汐朝季著拉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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