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竹心懶得跟他說。
秦渡對於高考報名時間截止這件事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他還是像往常一樣,跟著季朝汐去偏房。
但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學習,每天只是教季朝汐,然後去幫她找新的資料。
但季朝汐知道秦渡並沒有像他表現得不在乎,他之前學得那麼努力,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放下。
在某天晚上,季朝汐看見秦渡坐在門檻上,看著他爹給他留下的那堆書發呆,他的眼神很平靜,但季朝汐卻覺得他被一股巨大的悲哀籠罩著。
季朝汐站在他面前,擔憂地看著他。
“秦渡哥……”
秦渡怕她擔心,本來想對她笑笑,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麼,怎麼都笑不出來。
季朝汐摸了摸秦渡的頭髮,秦渡緊緊抱著她,肩膀微微顫抖著,季朝汐沉默地順著他的頭髮,眼裡有些迷茫。
“會有機會的。”
可是真的會有嗎?
村裡都知道了秦渡的事情,更多的是幸災樂禍,秦渡是有原罪的,這樣的結果倒也不怎麼意外。
村長老婆在知道秦渡是因為受傷才錯過了報名,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這事跟她家沒關係,不然真是造孽了。
村長抽著旱菸,看著一旁看書的陳一平:“高興了?”
陳一平沒說話。
村長吐著眼圈,坐在搖椅上:“秦渡他就是這個命,根本到不了那一步,他自己就能把自己送到絕路。”
本來還想在政審那一環節卡他的,老天有眼啊,讓他去林場了。
村長老婆喝著茶:“政審也就是今年嚴點,明年應該沒啥事了吧。”
村長淺笑了一聲:“那得看咱兒子今年考得怎麼樣啊。”
他老陳家就這麼一個兒子,自然都得按他高興來,至於那秦渡,一切都看他的造化了。
距離高考的時間越來越緊,秦渡把季竹心的錢還了,又給他娘買了藥,接著給季朝汐買了補品,他自己沒什麼需要買的。
季朝汐進入了狀態,一點也不敢鬆懈,每天都學得非常認真。
秦渡怕她學得太用功傷身體,每天都給她大補特補。
季竹心都看不下去了,讓他別那麼慣著季朝汐。
秦渡嘴上答應著,可之前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
秦渡已經想好了,等季朝汐考上大學以後,除了學費和生活費以外,其他用錢的地方也很多。
等她高考一結束,他就去賺錢,不能讓她上大學了空著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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