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很好地哼著歌,路過蘇曼珍的時候還親了她一口,蘇曼珍不耐煩地推開她。
“貼面禮懂不懂,土老帽!”
“時代真是變了,耍流氓也能說成是貼面禮。”高琳開著玩笑。
季朝汐已經在學校一個星期了,但她覺得她跟其他人還是格格不入。
她聽不懂她們嘴裡突然冒出來的詞,也不知道她們說的那些品牌的名字。
她感覺,上海跟辛牛村好像不在同一個世界上。
到週五的時候,季朝汐緊張了一個晚上沒睡著。
上海的衣服應該特別貴吧,她才來上海一個星期,就要去買那麼貴的衣服,她怎麼那麼虛榮。
週六那天出去,季朝汐帶了很多錢,她跟著齊珍珍她們。
服裝店的衣服都特別好看特別時髦,但季朝汐卻一點都看不進去。
她全身非常緊繃,萬一待會兒錢不夠怎麼辦,如果太貴了她不買的話其他人會笑話她嗎?
她由著齊珍珍拿著衣服在她身上比劃,緊張得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她討厭上海。
蘇曼珍注意到季朝汐的臉色有些不對勁,皺了皺眉:“怎麼了,不舒服嗎?”
她摸了摸季朝汐的額頭,很涼。
高琳靠了過來:“我記得你沒吃早餐,是不是低血糖了?”
齊珍珍大大咧咧地從兜裡掏出一顆糖:“誒呀這有什麼的,趕緊吃了。”
林芳在後面觀察著這一切,這裡恐怕只有她知道季朝汐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她摸了摸旁邊掛著的衣服。
跟著齊珍珍來買衣服,季朝汐她真的有腦子嗎?
齊珍珍什麼家庭,她又是什麼家庭。
季朝汐吃了糖,被齊珍珍推進一個掛著絲絨簾子的隔間。
一進隔間,季朝汐就立馬翻開衣服的合格證,在看見衣服的價格時,她靠在隔間裡,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價格確實是挺貴的,但也只是比之前秦渡哥給她買的那些貴一點而已。
跟她想象中的價格完全不一樣,根本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嚇人,虧她還一直戰戰兢兢的,嚇得一晚上沒睡著。
“季朝汐,你換好了嗎?”
外面傳來齊珍珍的聲音。
“好了——”
簾子被開啟,齊珍珍看著季朝汐身上的衣服,滿意地點了點頭:“誰能看出來你是剛剛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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