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回來的時候,季朝汐已經躺床上睡著了,他不由地放輕了動作。
昏黃的燈光淺淺地灑在床上,季朝汐側身睡著,因為熟睡她的臉有些泛紅,她均勻地呼吸著,露出白皙的肩頸和手臂。
她的膚色與深色的床單形成強烈的對比,房間的氣息厚重極了,她整個人像是被完全侵蝕了進去。
秦渡沒有出聲,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呼吸也有些沉重。
一想到他在這張床上做過什麼,而她卻毫無防備地躺在這兒,他的心就止不住地發顫。
季朝汐在睡夢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她忍不住向他靠近,吻試探性地貼著她的唇瓣,季朝汐忍不住發出一陣呢喃,躲開了打擾她睡覺的東西。
可是下一秒,她感覺自己的後腦勺被人輕輕托住了,她被固定在床上,吻不斷加重,季朝汐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她的臉已經完全紅透了。
他耐著性子一寸寸的吮吸輕咬,房間裡傳來似有若無的吞嚥聲,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她的睫毛顫了顫,終於睜開了眼睛。
秦渡看著她的樣子低低笑了一聲,把她摟在了懷裡。
季朝汐悶悶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餓了嗎?”秦渡埋在她肩上,他閉著眼睛,上癮般嗅著她身上的氣息。
只有在她身邊,他的心才能完全平靜下來。
一開啟門就能看見她,這個畫面他想過無數次。
秦渡帶著季朝汐出去吃飯。
一路上季朝汐一直在擔心自己的演講比賽,比賽過幾天就要開始了,可是她總覺得有很多地方沒有準備好。
“如果你能在下面陪著我就好了。”季朝汐嘆了口氣。
可惜親友票只能父母和愛人去,而且還要審查,秦渡無論是哪一項都去不了。
秦渡摸了摸她的頭髮,低聲哄道:“那我在校門口陪著你。”
說得可憐兮兮的,季朝汐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個身上穿著學生氣的白襯衫,一個穿著冷硬的大衣,竟然有些詭異地和諧。
旁邊的保鏢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之前聽到秦渡這麼輕聲說話的時候,一般都是要整別人了。
秦渡切好牛排,自然地跟季朝汐面前的那份對換,季朝汐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她早就習慣了秦渡的照顧。
兩人黏黏糊糊的,秦渡用夾子幫她夾開烙蛤蜊,把裡面的部分放在她盤子裡,季朝汐眼睛彎了彎,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秦渡眼裡滿是笑意。
“秦渡,你怎麼那麼乖啊。”
秦渡無奈地應了一聲。
保鏢屏住呼吸,只看著窗外的風景,風景還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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