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池猶豫道:“我們就坐在這兒不管他嗎?”
謝斯珩也很無奈:“可是我們去的話會被罵吧。”
誰都知道江宴琛現在有多生氣。
最終這個重任交給了江宴琛的隊友。
某隊友端著飯碗出去了,今天晚上不僅有雞肉,還有魚肉,特別好吃。
“吃飯啦。”村裡的人對著某隊友笑。
某隊友也笑著點了點頭:“你們也吃了吧。”
某隊友終於找到了她的隊友。
一個行李箱,一個坐在侷促坐在木樁上戴著草帽的人。
看起來命苦極了。
季朝汐嘆了口氣,坐在了旁邊,草帽哥的身體頓了一下,但還是沒取下頭上的草帽。
導演一直在給她使眼色,但季朝汐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
在那麼多人面前丟臉,她非常能理解這種心情。
季朝汐吃著菜,一條大黃突然搖著尾巴過來了,季朝汐把骨頭倒給大黃,又喝了幾口涼茶。
“或許在你眼裡,雞屎是很骯髒的東西。”季朝汐擦了擦嘴,認真開口。
“或許你知道屎殼郎也會吃雞屎嗎,還有蒼蠅幼蟲和蚯蚓,它們都以雞屎為食,對於這些生物來說,雞屎是非常珍貴的。”
季朝汐一臉嚴肅,比劃道:“如果你把自己當成是一條蚯蚓呢?那雞屎對於你來說就是珍貴的食物,而不是惡臭的骯髒的屎。”
她真誠地看著他:“這樣想你會好受一些嗎?”
導演覺得季朝汐說得太好了,不住地點頭。
他真的希望江宴琛能聽進去。
季朝汐感覺江宴琛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她還以為是自己說的話安慰到他了。
她悄悄湊過去,結果只看到眼尾通紅,淚水不停在眼眶裡打轉的江宴琛,他低著頭,抿著嘴,眼淚快要掉下來。
太丟人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摔在雞屎上,所有人都知道他被一對雞夫妻追的囧樣。
季朝汐震驚地看著他。
江宴琛,因為這事兒,哭了?!
攝影師從季朝汐的表情裡發現了什麼,趕緊想衝上來,季朝汐立馬攔住他。
要是江宴琛被鏡頭拍到哭了,那他豈不是要氣得去跳樓了。
季朝汐深深嘆了口氣,她從兜裡掏出老奶奶給她的藥膏,遞給江宴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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