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汐上完一把槍的子彈,又低著頭準備上第二把,裴聿風幫她拿著第一把槍,季朝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見裴聿風一點都沒聽進去,晏佳歲無奈極了。
何丘允冷笑一聲:“既然這麼不想待在隊伍,那就滾唄,這裡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裴聿風玩弄著季朝汐的槍,眼裡沒有任何波瀾,他的視線在何丘允臉上掃過,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你!”何丘允氣急。
裴聿風的語氣輕飄飄的:“你指望我當你爹呢,一天天守著你。”
旁邊的季朝汐噗嗤一笑。
看見裴聿風欺負何丘允她還挺高興的。
何丘允沉默了一會兒,看向晏佳歲:“佳歲,這事兒你說怎麼辦吧,我是不敢跟這樣的人一起去做任務,誰知道下一次他會不會在背後捅我刀子。”
“你上次也沒有救我啊。”季朝汐嘟囔道。
氣氛一下安靜下來。
何丘允臉上一僵,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大老粗也沒想到季朝汐突然會在這個場合說這種事情:“朝汐,那件事都過去了,現在就把……”
季朝汐的眼睛一下紅了:“哪裡過去了,我現在每天晚上還做噩夢。”
裴聿風臉上的笑意一下淡了,他眉頭緊緊皺著:“哪次?”
季朝汐哽咽道,擦著眼淚:“就你異能升級的那次啊,我怎麼這麼可憐。”
何丘允的臉漲紅得不得了,他解釋道:“朝汐,上次是因為……”
季朝汐由著旁邊的裴聿風給她擦眼淚,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何丘允,你現在也明白我當時的感受了吧,事情落在你身上,你就要趕別人走,我當時都沒趕你走。”
大老粗摸了摸後腦勺,完了完了,這次裴聿風是趕不走了。
晏佳歲一首看著這一幕,她看向旁邊的何丘允:“丘允,那這事兒就這麼過去吧?可能大家或多或少都會有這種時刻。”
何丘允低著頭一聲不吭,算是默認了。
晏佳歲對於何丘允很是頭疼,她不知道為什麼何丘允最近事情那麼多,他以前也沒這樣啊。
這件事兒就算就這麼過去了,但晏佳歲心裡還是有種不祥的預感。
入夜,屋子裡時不時傳來打鼾聲。
何丘允和大老粗躲在角落裡,兩人緊緊皺著眉。
“你說佳歲為什麼總是偏袒裴聿風呢,他又沒為大家做什麼?”
大老粗喝著酒,開著玩笑:“說不定是喜歡他呢。”
何丘允冷笑一聲:“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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