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寄禮擦了擦嘴邊的血,小聲道:“每次都在我們快死的時候才出手,他是不是不喜歡我們。”
沈佳雪無奈道:“你才知道啊。”
裴聿風巴不得全世界就只有他和季朝汐兩個人。
張寄禮臉上有些得意:“我跟你說,我剛剛喊那麼大聲,就是想吵醒朝汐姐,朝汐姐被吵醒了,他肯定就出手了。”
沈佳雪驚訝地看著他,沒想到他還有這個腦子,張寄禮挑了挑眉。
就在這時,一隻幹化喪屍突然站了起來。
“我靠!”張寄禮被嚇了一大跳。
這次怎麼還漏了一個。
幹化喪屍也被張寄禮嚇了一大跳,立馬趴在了沙子裡,試圖裝死。
沈佳雪:……
她上前踹了踹地上的喪屍,喪屍突然發出一陣沙啞的哭聲,哇哇地叫個不停。
“它覺醒了。”沈佳雪靜靜地看著它。
張寄禮好奇蹲下來,戳了它一下:“覺醒了怎麼還這麼笨?”
沈佳雪對它不怎麼感興趣,走到一旁去了:“大概只有前幾年的記憶吧。”
張寄禮本來想首接殺了它的,但看著它一首挖沙子想把自己埋起來的樣子,還是沒殺它。
他坐回位置,準備喝水,結果喝著喝著他的餘光突然掃到了一個渴望的眼神。
“噗——”
張寄禮跟那兩個骷髏眼睛對視,嚇了一跳。
他擦了擦嘴,沉默地看著旁邊的幹化喪屍。
幹化喪屍坐在旁邊,也沉默地看著他。
對面目睹這一切的沈佳雪:……
張寄禮試探性地給幹化喪屍喝了點水,它還真的喝起來了,喝完了又給自己埋沙子裡了。
夜深了,山間的氣候也涼了下來,破敗的監獄此時翻新了許多,附近矗立著一個崗哨塔尖,山裡不停地響著土鈴聲。
晏佳歲站在瞭望塔,透過望遠鏡,平靜地看著那些前仆後繼掉入壕溝的喪屍。
這個v型壕溝是基地裡的普通人造的,大概3米,普通的喪屍會首接掉進去。
基地附近站著好幾排的人,她們手上都拿著弩箭和燃燒瓶,不住地朝壕溝裡的喪屍攻擊。
看著外面那些普通人臉上興奮的表情,晏佳歲眼裡滿是笑意。
“還是我之前太笨了,總覺得給物資就是對大家好,現在看看,還是得讓所有人參與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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