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馳野看著這張照片激動得不行,他偷偷掃了季朝汐一眼,不小心把照片塞進去他的包裡。
季朝汐已經睡熟了,隔壁也傳來打鼾聲,外面的打牌聲聽上去也小了許多。
周馳野坐在床邊,輕輕碰了碰季朝汐的手,然後又熟練地握住了,他的指腹不住地摩擦著她的手背。
他趴在床上,腦子裡突然有些恍惚。
如果待會兒他睡著以後,季朝汐偷偷親他就好了,他一定會裝作沒醒來的……
但這是不可能的。
被子帶著她的味道和一股木頭味,周馳野一邊捏她的手,一邊胡思亂想。
他好想跟她一起住,就只住在隔壁就好了,他也不奢求太多。
周馳野想著想著就把她的手拉近,然後張開嘴輕輕咬著她的指節。
他現在眼裡滿是迷茫,她的手指很軟,他沒有用力,只是很輕的吮咬,咬著咬著他用了些力,他感覺到她的手指突然微微蜷縮了一下。
周馳野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心虛地看向呼吸綿長的季朝汐,立馬把她的手放下來了,還把她的手擦乾淨了。
接下來他也不敢做什麼了,老老實實地趴著睡覺。
就在周馳野睡著的時候,季朝汐睜開眼,整張臉漲得通紅。
周馳野為什麼要咬她的手!
他這麼大了還有口欲期嗎?
她當時在睡夢中突然感覺手上載來一種異物感,結果她看向旁邊,一眼看到了趴在床邊,正咬著她的手在思考些什麼的周馳野。
她嚇得立馬把眼睛閉上了。
現在睡熟的是周馳野了,季朝汐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但她的手象是被焊在他的懷裡一樣,她一點也扯不出來。
周馳野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手裡的東西要溜走了,抓得更緊了,反而因為季朝汐掙扎的動作,他沒忍住又咬了一口。
季朝汐:……
她滿臉糾結地看著天花板。
為什麼周馳野現在還咬手,而且咬的還不是他自己的手,她記得她很小就不咬手了,而且她之前小的時候咬的只有自己的手,從來不會咬別人的手。
夜色越來越深,門口的人也少了許多,地上全是鞭炮炸開的碎屑,還有各種花生瓜子的殼。
季淮川低頭掃著這些垃圾,管家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走了過來:“季同學,你有你父親的照片嗎,之前那個可能不太行。”
季淮川皺了皺眉:“如果是要證件照的話,他應該沒有。”
管家笑了笑:“沒事,看有沒有臉部清淅一點的圖,待會兒p一下。”
季淮川先是去了自己的房間找,床上幾個人睡得四仰八叉的,季淮川的動作一點沒吵到他們。
季淮川沒找到,又帶著管家去季朝汐的房間找了,他剛推開木門,就看見屋子裡睡得正熟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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