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剛嗆了幾口水,就被溫書白從水裡拎了出來,首接帶回了旁邊的草地上。
溫書白半蹲下來,看著她紅紅的眼睛,遞給她一張乾淨的手帕:“小師妹……”
他這一開口,季朝汐的眼眶更紅了。
溫書白猶豫了一會兒,誇道:“小師妹的水性果然很好,膽子也大,竟然在瀑布下堅持了這麼久。”
季朝汐悶悶不樂地擦著臉上的水。
“小師妹堅持了足足一刻鐘,這份定力己經遠超其他新入門的弟子了。”溫書白輕聲道。
琉璃激動得不行:“小姐!”
完全天才來的。
季朝汐的動作頓了一下,但還是一聲不吭。
溫書白眼裡帶著些讚賞:“修行之道,最忌諱的就是僵硬,而小師妹在瀑布下坐禪都能睡著,己經到了身心合一的狀態。”
季朝汐瞄了溫書白一眼,大師兄說的是真的假的,可是他看起來很認真。
她臉有些紅,不好意思道:“原來是這樣,大師兄,我剛剛覺得心空空的,這算是有天賦嗎?”
季朝汐期待地看著溫書白。
其實她之前不覺得自己有天賦的。
但琉璃和其他人都說她有天賦,難道是她之前太自卑了嗎?
溫書白頓了一下,點了點頭:“小師妹確實是有天賦的。”
季朝汐激動地看向旁邊的琉璃,琉璃用力點了點頭。
真的!
訓練完以後季朝汐和琉璃跑到後山去了。
天絕宗很多弟子都辟穀了,也有供新弟子的齋堂,但全是一些類似於靈泉清粥的東西。
琉璃訊息非常靈通,很快打聽到山下有一家醉仙樓,而且晚上有專門的雜役把食盒送到山上來。
季朝汐財大氣粗,立馬辦了年卡。
就在兩人在等那個雜役的時候,二長老也出現了,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二長老。”季朝汐猶豫地跟他打著招呼,她有好多問題想問他呢。
二長老也看出來了,他現在就想跑了。
還好就在這個時候,醉仙樓的雜役氣喘吁吁地趕到了。
季朝汐不解道:“二長老,你也吃飯,你不辟穀嗎?”
二長老臉色一僵,拍了拍胸脯:“本座這不是吃飯,本座這是透過味蕾,感受凡間的貪嗔痴,這可是修行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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