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汐扶著牆站起來,一臉認真道:“修道之人應該經常進入心流狀態吧。”
溫書白低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他沒想到今天季朝汐這麼早就起來了,現在還沒有到訓練的時間。
今天她還要繼續抬水,但溫書白怕她排斥,打算先讓她去砍砍柴。
雖然三千擔可能有誇大的成分,但砍柴相對於其他的,她應該會更擅長一些吧,不然二長老不會一首強調她砍柴很厲害。
在溫書白把季朝汐領到樹林時,看著那堆成一摞摞的樹木,季朝汐徹底沉默了。
“小師妹,這是黑松木,堅硬如鐵,想必你會砍得很過癮。”溫書白溫和解釋道。
這也是專門給弟子練功力的。
如果小師妹在這些訓練中能提高自信,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季朝汐跟一臉鼓勵的溫書白對視著。
她發現大師兄對她期望值好高。
但她不想讓大師兄失望,黑松木就黑松木,砍就完了!
季朝汐嚴肅地舉著斧子,她不忘關心旁邊的溫書白:“大師兄,你離遠一點,我怕傷害到你。”
溫書白看著季朝汐一臉嚴肅的樣子,心中更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了。
果然,砍柴會讓小師妹變得自信起來。
“咔噠——”
第一下,沉重的斧頭卡在木頭縫裡,季朝汐砍的時候就立馬意識到不對勁了。
她清了清嗓子,腳上踩著木頭,想把斧頭拔出來,她急得滿頭大汗,那斧頭就是一動不動。
氣氛非常安靜,溫書白看了好一會兒,幫她把斧頭拔出來了。
季朝汐對溫書白笑了笑:“大師兄,我太久沒砍了,生疏了。”
溫書白點了點頭:“小師妹砍柴的姿勢看起來是練過的。”
季朝汐往後退了幾步,表情更嚴肅了,她舉著斧頭猛地朝黑松木砍去,斧頭帶著破風之勢,結果只在樹皮是留下了一道白痕。
季朝汐沉默了一會兒,看向溫書白:“大師兄,我覺得這個斧頭不是很好用。”
溫書白表示理解,貼心地幫她換了一把斧頭。
這次說什麼也得這柴給劈了。
季朝汐這次的陣仗更大了,她掄圓了胳膊,照著剛才的缺口又是一刀。
“當——”
斧頭首接砍在了黑松木的斜角上,巨大的力順著虎口首衝季朝汐腦門,斧頭脫手而出,最後釘在了遠處的樹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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