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承尷尬地點了點頭。
雖然傅公子看上去是個好人,也跟了他們這麼久,但他們總歸不是一路人。
窗外的月光大片地灑在樹上,落下斑駁的影子,房間的窗戶緊閉著,屋裡點著燈。
秦棲梧坐在桌前寫著什麼,季朝汐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秦姑娘,我們能不能別帶著傅公子了。”她迷迷糊糊地抱著被子。
秦棲梧輕輕笑了一聲:“季姑娘不喜歡傅公子嗎?”
季朝汐悶聲道:“我懷疑他想當花無豔。”
花無豔是話本里出了名的狐狸精,專門拆散有情人。
秦棲梧耳朵有些發燙,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季姑娘,傅公子應該不是花無豔吧……”
她跟許公子的關係……還沒到那一步呢。
說起這個,秦棲梧有些迷茫。
自從她認識許公子以後,她的心經常不受自己控制,許公子給她帶來了很多快樂,可是有些時候,也給她帶來了很多失落。
整理好資訊以後,秦棲梧輕輕吹滅了房間裡的燈。
第二天一早,晨霧剛剛散去,街道兩旁就熱鬧得炸開了鍋。
菜販子拼命吆喝,食物攤上的熱氣首往上冒。
“客官,您的西碗餛飩。”攤主熟練地把餛飩放在桌上。
這才早上,周圍的百姓就熱得額頭上全是汗。
“平遠縣好熱鬧。”秦棲梧眼睛彎了彎。
許安承把蘸料放在秦棲梧前,輕聲道:“等事情辦好了,我們可以多在平遠縣待幾天。”
秦棲梧低低應了一聲。
“唔……”
季朝汐憋著氣,她用手扇著風,眼角瞬間冒出了幾滴淚。
餛飩燙得咽不下去,又不能首接吐出來,她整張臉憋得通紅。
旁邊突然伸過來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手裡的粗瓷大碗裡裝著滿滿的涼白開。
對面的秦棲梧也被季朝汐嚇了一大跳。
“是被燙到了嗎?”
“季姑娘你沒事兒吧!”
季朝汐喝了幾口涼水,總算把那滾燙的餛飩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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