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汐本來想牽著狗回家了,結果狗一首咬著陸淮南的褲腿往公園走。
它己經看出誰是最好欺負的人了。
季朝汐煩得不行,罵它,狗跟她對罵,罵完的下一秒又咬住了陸淮南的褲腿。
季朝汐看著陸淮南被口水浸透的褲子,愧疚道:“真的抱歉,這狗的素質太低了。”
陸淮南耳朵紅得不行,他一聲不吭地站在原地,任由季朝汐和狗圍著他轉來轉去。
“它……有名字嗎?”陸淮南低下頭,沒有看她。
季朝汐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她皺了皺眉:“之前好像是有名字的,但它不認那個名字。”
她認真道:“但是你叫它狗和臭狗它都聽得懂的。”
“汪!”金毛生氣地在她鞋上踩了一腳。
臭狗要人陪它玩玩具,在陸淮南的堅持下,季朝汐非常不好意思地把這個重任交給他了。
然後她坐在樹蔭下一邊吃冰棒一邊看陸淮南跟臭狗玩遊戲。
陸淮南扔玩具的時候能扔很遠,金毛飛速衝了出去,跑的時候耳朵在空氣中晃來晃去。
陸淮南站在原地等它回來,視線卻不由自主地看向季朝汐那邊。
她坐在樹蔭下,咬著一根冰棒,手上正費力地拆著一個狗狗玩具。
陸淮南隔著光影看著她,神情突然恍惚了一下,記憶深處的那個身影再次與眼前的場景重合在了一起,他下意識地想要躲在角落裡。
季朝汐抬起頭,兩人的視線突然撞在了一起,她愣了一下,舉著旁邊的冰棒朝他揮了揮手。
“陸淮南,你先吃吧,待會兒化了!”
陸淮南感覺自己的心突然被撞了一下,他立馬收回了視線,呼吸一下亂了。
他朝著季朝汐的方向走去,一股力氣突然拖住了他的褲腳,可他現在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也不知道是被太陽曬的還是怎樣。
褲腿的阻力越來越大,時不時還傳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陸淮南感覺視線有些模糊,頭越來越暈,可是他必須過去。
一首咬著他褲腿的金毛:……
“汪汪汪!”
金毛氣得不行,能不能理一下狗,狗這麼大一隻他都能無視嗎?
很快,他終於走到了樹蔭處,腦子也逐漸清醒了過來。
“可以坐著跟它玩,不然會中暑的。”季朝汐非常有經驗。
她把冰棒遞給陸淮南,熟練地把手裡的玩具扔向不遠處,金毛一下衝了出去。
陸淮南一聲不吭地吃著冰棒,他現在整個人非常狼狽,臉被太陽曬得很紅,褲腿被咬得皺巴巴的,因為剛剛被絆倒過,頭上還殘留著幾根乾草。
季朝汐看著他欲言又止,陸淮南吃著冰棒,他感受到了季朝汐的眼神,吃冰棒的動作越發僵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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