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也太大了。”
……
傅羨衍沉默地閉著眼睛,突然,他感覺有什麼軟軟的東西撞到了他的胳膊。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有些模糊,她擠在他身邊,一首低頭在包裹裡掏些什麼東西。
估計又是在掏吃的……
傅羨衍任由她擠著,她身上的味道也逐漸傳了過來。
味道淡淡的,帶著一絲草藥味,還帶著衣服被火烤熱後的暖意,柔和到了極點。
“糯米糕好像掉了……”她哭喪著臉。
傅羨衍忍不住靠她近了些,她的氣息瀰漫在他周圍,內心的焦躁逐漸平緩下來,他整個人像是陷入了厚厚的絨毯裡。
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門口站著的百姓一臉煩悶。
“大家先喝點熱茶。”藥童把熱茶一杯杯遞給醫館裡的百姓。
他突然想到煎藥房那兒還有兩個人。
結果他一到後院,兩個人靠在牆上睡著了,男子被擠得縮在牆角,女子往後靠著,睡得那叫一個舒坦。
藥爐的火燒著,倒是比大堂要暖和許多。
藥童嘴角抽了抽,到底誰是病人啊。
他把茶往凳子上一放,又繼續出去幹活了。
雨砸在木窗上,火爐裡的炭火偶爾濺起一點火星,苦澀的藥味被火烤得柔和了些,兩人睡得越來越沉。
煎藥房裡夥計進進出出,但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們。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棲梧和許安承帶著傘來醫館找他們了。
兩人一進來,就看到傅羨衍正低著頭擦劍,他整個人被季朝汐擠得縮成一團,季朝汐靠在他身上,睡得正熟,臉被火烤得有些發紅。
“傅公子。”
秦棲梧笑著喊道,她身上帶著外面的涼意。
“外面雨停了,我們現在回去吧。”
許安承手上拿著的傘一首在滴水,他眼睛彎了彎:“要是待會兒再下雨,咱們就真的回不去了。”
三人的視線集中在正熟睡的人身上。
秦棲梧剛想叫醒季朝汐,傅羨衍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
“沒事,我背季姑娘回去吧。”
“傅公子?”許安承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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