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齊王的話音一落,率先有人站了出來。
這站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陳丞安。
看到他第一個站出來,大家倒是並沒有覺得太過意外,畢竟誰不知道他與宸妃之間的關係。
自從他的前妻成為了皇上的女人,整個平陽侯府便淪為了全京城的笑柄,雖然皇上和宸妃如今並未對平陽侯府出手,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平陽侯府怕是處境堪憂。
有宸妃在一日,平陽侯府別想著能夠安生。
因而陳丞安選擇投奔齊王,在眾人看來,並不意外。
有了第一個站出來的人,接下來站出來的人越發多了起來。
“你、你們領著朝廷的俸祿,怎可與齊王這個逆臣賊子狼狽為奸!”
見此場景,有忠心的老臣指著那些叛變的大臣氣得險些背過氣去。
楊閣老冷笑著說道:“他們不過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罷了,畢竟如今整個皇宮都被我們所掌控住了。”
楊閣老是齊王的岳父,因而他自然是和齊王站在同一條戰線上,此次齊王造反,他自然沒少出力。
聞言,當即有人附和說道:“對啊,我們只不過是想要活命罷了,螻蟻尚且偷生,若是隻有我們自己也不會畏懼生死,可是我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們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家裡人考慮。”
然而在場的所有人,誰不是家中都有妻兒老小,這不過是他們為了自己的貪生怕死所找的託詞罷了。
這時,一個年輕官員挺身而出,大聲說道:“這裡誰家中沒有妻兒老小,若是為了苟且偷生而背叛朝堂,與那賣國求榮之輩何異!我雖然家中也有老小,卻也不願意做這等背信棄義之事!”
他這番話擲地有聲,讓不少仍在搖擺不定的大臣面露羞愧之色。
齊王聽到他的話,臉色一沉,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誰若不歸順於本王,休怪本王不客氣!”
說罷齊王再次將目光落在了皇上身上:“老六,你也別怪皇兄,畢竟皇兄會這麼做,那都是被你逼的。”
皇甫玹熠排行第六,是先帝的第六子。
皇甫玹熠說道:“朕何時逼你了?”
齊王說道:“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因為宸妃險些小產這件事情,記恨上了齊王府。”
皇甫玹熠聞言說道:“這麼說來,你是承認了,當初宸妃險些小產那件事情,是你指使的許貴人?”
齊王覺得,如今他己經勝券在握了,因而他也沒什麼可怕的,於是笑著承認了:“沒錯,那的確是本王的手筆,只可惜了宸妃肚子了的那個野種命大,這都沒有流掉。不過不要緊,等過後本王會讓那野種下去陪老六你這個父皇的。”
齊王要謀反,皇甫玹熠並沒有覺得生氣,然而聽到齊王將沈晚秋肚子裡的孩子叫野種,還想著要傷害他,皇甫玹熠自覺的氣憤。
皇甫玹熠不想與齊王廢話了,於是首接說道:“你的話都說完了嗎?接下來該輪到朕的表演了!”
齊王有些不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皇甫玹熠看著一臉得意的齊王,隨後拍了拍手,說道:“還不快動手!”
聽到這話的齊王,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