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這可怎麼辦才好?要是被發現的話,那咱們豈不是。。。。。。”
雖然後面的話柳兒沒說,但是兩人心裡十分清楚,要是沈晚秋被人發現她失了身子,她肯定會被平陽侯府休棄,名聲盡毀。
“姑奶奶她好狠的心!”柳兒恨得咬牙切齒。
她口中的姑奶奶,正是沈晚秋的小姑子,平陽侯府的嫡長女陳香凝。
沈晚秋乃是戶部尚書沈崇光之女,五年前嫁進平陽侯府,是平陽侯府的當家主母。
今日陳香凝邀請沈晚秋這個嫂子前來慈寧寺上香,可誰知道她竟然不安好心,算計了沈晚秋,不僅給她下了那催情的藥,還安排了一個野男人藏在她的床底下,想要毀了她的清白。
“是啊,她確實心狠,我自認對她不薄,可誰知道她竟然想要害我。”沈晚秋只覺得無比心寒。
雖然知道陳香凝不喜歡自己,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想要害她。
也得虧她意識到自己被下了藥,從窗戶偷爬了出去,不然只怕她沈晚秋和男人私通的醜事就會被宣揚出去,到時她將會身敗名裂,被平陽侯府休棄。
當時她在陳香凝那喝了杯茶水,回來之後就發現,自己有些不舒服,隨後床底下突然鑽出來一個長相有些猥瑣的年輕男人,對方衝上來便要摟住她,對她欲行不軌。
要不是柳兒趕來及時,用花瓶將那歹人給砸暈,只怕她就要被那歹人給汙了清白。
屋裡那歹人還未處理,她體內的藥效便發作了,就在這時,陳香凝帶了人過來,不顧柳兒的阻攔,非要強闖進來。
事情到了這裡,沈晚秋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定然是陳香凝在她喝的茶水裡下了藥。
沈晚秋清楚,如今她的屋內有個昏迷不醒的男人,自己又中了催情藥,要是被陳香凝以及她帶來的人看見,就算她和那男人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也依舊跳進黃河洗不清。
沈晚秋強撐著身體的不適,在陳香凝闖進來前,她從窗戶爬了出去。
只是窗戶外面根本沒有地方躲藏,留在那裡肯定會被發現,於是沈晚秋翻過了圍牆,去到了隔壁的院子。
沈晚秋沒有想到的是,隔壁的院子裡竟然有一個男人。
因為當時的她藥效發作,意識有些模糊,所以根本看不清男人的長相,只記得那男人靠近她的時候,她不受控制的撲進了男人懷裡,哭著求他幫自己。
沈晚秋根本不敢回憶後面發生的事情,她詢問柳兒道:“柳兒,我不在之後,你是怎麼應付陳香凝的?”
說起這個,柳兒便有些小得意。
“姑奶奶帶人進來沒有看到夫人在房裡,只看到地上躺著的昏迷男子,詢問這男子的身份,奴婢便說這男子是小偷,被奴婢發現後用花盆給砸暈了。”
沈晚秋聞言不由得誇柳兒機靈,隨後她又問道:“那她沒瞧見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吧。”
這件事情是陳香凝故意算計她,目的便是想要毀了她的清白,所以陳香凝明知道她已經喝下了那下了藥的茶水,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
至於陳香凝為什麼要毀了自己這個嫂子的清白,給自家哥哥戴綠帽子的原因,沈晚秋其實心裡清楚。
陳香凝這麼做的原因,只怕是為了她的哥哥,也就是她的夫君,平陽侯陳丞安。
沈晚秋的夫君陳丞安並不喜歡她這個妻子,娶她不過是被逼的,若非有老夫人在,只怕她早就被陳丞安給休棄了。
若是她今日被毀了清白,就算老夫人再是喜歡她,也不會維護她,甚至還會做主休了她。
畢竟平陽侯府不可能容忍一個與人私通的女子做侯府的當家主母,也丟不起這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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