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氣鼓鼓地道:“夫人就是太善良了,這才被侯爺這般欺負,侯爺他當初既然有心上人,不想娶夫人,那他上門退婚便是,夫人也不是非得嫁給她不可!”
沈晚秋現在不想聽見關於陳丞安的任何事情,於是說道:“柳兒,別提他了,我不想聽見他。”
柳兒聞言住了嘴,沒再繼續提及陳丞安,轉而說道:“夫人,你不是說要休息麼?奴婢幫你寬衣吧。”
陳丞安之所以推門進來看見沈晚秋在換衣服,便是因為沈晚秋要寬衣睡覺。
那邊陳丞安從沈晚秋那裡出來之後,被他派去抓林子易的人回來覆命了。
“侯爺恕罪,屬下沒能將林子易給帶回來。”那下屬低著頭,大氣不敢喘,生怕被陳丞安責備。
陳丞安聞言,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屬下說道:“那林子易身邊有人暗中保護,我們的人根本無法靠近。”
陳丞安自是清楚林子易的身份,因而聽到林子易身邊有人暗中保護,他不禁懷疑是不是林子易背有人。
畢竟林子易不過只是一個窮書生,根本僱得起人暗中保護自己。
也難怪林子易不怕得罪他們平陽侯,原來是背後有靠山。
雖然不知道林子易背後的靠山是什麼人,但是陳丞安可以肯定,那人和他們平陽侯府肯定有仇,不然也不會利用林子易來對付他們平陽侯府。
要是陳丞安此時心中的猜測被此事的幕後之人知曉,定然想說,他其實想多了。
他並沒有打算對付平陽侯府,只不過是單純的給陳香凝一個教訓罷了。
以幕後之人的權勢,真要對付平陽侯府十分輕而易舉,根本不需要用這樣的不入流手段。
幕後之人不是旁人,正是皇甫玹熠,大晉的皇帝陛下。
皇甫玹熠堂堂帝王,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對付一個普通婦人。
至於原因,自然是因為他查到了沈晚秋當初被下藥的真相。
他自覺誤會了沈晚秋,奪走了她的清白,因而決定給陳香凝這個導致此事發生的罪魁禍首一個教訓,也算作是替沈晚秋報被下藥毀她清白的仇。
當然這件事情自然不可能是皇甫玹熠出手,他身為皇帝整天日理萬機,像這種小事情他只需吩咐一句,便會有人去做。
陳丞安派去的人沒能將林子易給抓回來,於是他又繼續加大了人手,又派了人去林子易的家中,將他的親人給抓回來,打算故技重施,用他的家人威脅他。
只是這一次依舊是一無所獲,林子易和他的家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根本找不到人影。
陳丞安知道,這肯定是那背後之人的手筆,不然以他的權勢,想要找到林子易和他的家人並非難事。
陳丞安心中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沒有辦法,他只得讓人放出訊息進行澄清,言明陳香凝與林子易並無任何關係,是林子易與平陽侯府有舊怨,對方故意編造謊言,汙衊陳香凝的清譽。
然而平陽侯府的澄清,根本沒有多少人相信,畢竟林子易當初可是拿出了證據。
若是假的,林子易手中怎會有陳香凝親手做的香囊。
因著這件事情,陳香凝那段時間根本不敢出門,因為只要一齣門,她就要忍受其他人的指指點點,她的名聲算是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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