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秋的生母早逝,因而在繼母的手底下討生活。
繼母面甜心苦,明面上雖然對她與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視同仁,但是繼女和自己的親生女兒又怎麼可能會一樣。
就比如各府舉辦的宴會,繼母一般都只帶自己親生的女兒前去參加,從不帶沈晚秋出門。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繼母這是怕她搶了她女兒的風頭。
可父親聽信了繼母王氏的話,覺得她容貌生得太過豔麗恐在外面給沈家惹來禍端,竟然認同了王氏的這一做法。
因著極少出門走動,故而沈晚秋根本沒有相熟的小姐妹。
雖然嫁進平陽侯府之後,她倒是接到過不少請柬,可她不受平陽侯喜歡,新婚之夜平陽侯不與她圓房的名聲已經傳了出去,故而她出席宴會往往只能招來別人的指指點點,久而久之她便不愛出門了,也沒有結交到關係要好的其他夫人。
不過沈晚秋心裡清楚,自己這種不受孃家疼愛,不受夫君喜歡的女子,大家又怎會願意與她交好。
而且有一點王氏說得確實沒錯,她的容貌確實生得太過豔麗,這種長相在大部分世家夫人們看來,是那種狐媚子的長相。
作為正室夫人大都不喜歡這樣的長相,覺得這樣的長相太過輕浮,顯得不夠莊重,不適合做當家主母。
因為大多數男人們都喜歡這樣容貌的女子,她們府上那些受寵的妾室,都是長得這副狐媚樣,故而對於同樣長相豔麗的沈晚秋,她們如何會喜歡。
更何況沈晚秋長得這般漂亮,與她站在一起的人都會淪為襯托的綠葉,沒有女子會喜歡做其他人的陪襯,所以自是她們自然不喜歡和沈晚秋交朋友。
沈晚秋也知道自己的長相長得太過豔麗,因而她的衣著打扮都是偏向端莊樸素的,就怕惹人厭煩。
只是她就算打扮得再過樸素,但是那一張臉擺在那裡,也依舊豔光四射,讓人無法忽視。
沈晚秋沒有什麼相熟的夫人,因而宴會上自然沒有說話的人,所以她只能孤零零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靠吃東西打發時間。
許是吃得太多的緣故,沈晚秋有些肚子不舒服,於是便想要前去如廁。
沈晚秋雖然並非第一次來長樂長公主的府邸,但是這長公主府特別大,就算多來幾次也不一定能夠認得路,所以她找了一個長公主府的丫鬟給她帶路。
然而那丫鬟帶路帶到了一半,卻突然被人給叫走了,留下來沈晚秋和柳兒主僕兩人。
柳兒有些不滿地說道:“整個長公主府又不是隻有這一個下人了,找其他人不行麼?就算有事情,那也得等將我們帶到地方之後再去忙也不遲。夫人可是長公主府的客人,哪能將客人丟下,去忙其他事情。”
柳兒覺得,肯定是長公主府的下人知道自家夫人在侯府不受重視,所以這才敢如此怠慢自家夫人。
沈晚秋雖然也有些生氣,但是想到這裡是長樂長公主府,她也不好發作,於是說道:“這些下人慣會狗眼看人低,不必和她們一般見識。”
柳兒也只是抱怨一句,她自然知道這裡是長公主府,她們能不惹事還是不要惹事。
只是自家夫人被一個下人這般怠慢,她心裡難免有些生氣。
好在此時距離茅房不遠,且那丫鬟離開前也給她們指了路,故而沈晚秋她們往前走了小半刻鐘,便找到了茅房。
只是回去的時候,兩人卻忘了回去的路。
柳兒提議道:“夫人,要不你在這裡等著,奴婢去找人來帶路。”
如今她們不認得來時的路,總不能自己瞎逛吧?
這裡是長公主府,她們作為客人,也不好在人家主人家的府上亂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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