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說來,其實沈晚秋才是那個受害者。
皇甫玹熠一開始的確是被沈晚秋的美貌所惑,因而這點他並未反駁,只不過此事也不能全都怪他,畢竟他那時並不知曉沈晚秋的身份,只以為她是主動送上門來的女子。
他又不是柳下惠,那般一個尤物主動送上門來勾引自己,他如何能不無動於衷。
皇甫玹熠摸了摸鼻子,替自己挽尊:“雖然朕的確是看上了平陽侯夫人的美貌,可一開始接觸時,朕並不知道她的身份,等知道她身份的時候,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長樂長公主卻只以為他這都是藉口,她不相信他並不知道沈晚秋的身份,畢竟此前在宴會上,他是見過沈晚秋的,還幫她解了圍。
長樂長公主嚴重懷疑,皇甫玹熠便是那時就被沈晚秋的美貌所吸引,這才會趁著沈晚秋被下藥之際,趁機與人家成就了好事。
長樂長公主說道:“你說你不知道她是平陽侯夫人,你覺得我會相信麼?那日宴會上你可是與她見過的。”
為了不讓自家皇姐誤會自己,將他當成是有特殊癖好之人,皇甫玹熠只得將自己與沈晚秋相識的經過告訴了她。
長樂長公主聽完事情經過,雖然氣消了不少,可是她對於皇甫玹熠的做法極為不贊成道:“一開始你不知道她的身份,那不能怪你。可後面既然知曉了,那你怎麼還能和她那樣,那是不對的。”
皇甫玹熠說道:“原本朕也不想的,可是府醫不會研製解藥,若是朕不幫她,那她豈不是要忍受折磨。”
長樂長公主說道:“那也並非只有這一個辦法,那春藥誰都能替她解,不一定非得要你親自來。”
皇甫玹熠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道:“那怎麼可以!”
長樂長公主說道:“那你覺得讓你來替她解毒,這合適嗎?你別忘了她可是一個有夫之婦!”
皇甫玹熠說道:“雖然她的身份的確尷尬,可朕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作為男人,怎麼能夠將自己的女人送到別的男人床上。”
長樂長公主聞言不由得驚訝:“你說什麼?你說你是她第一個男人?”
“你是不是弄錯了?”長樂長公主有些不相信,畢竟沈晚秋嫁進平陽侯府已經三年了,怎麼可能還未與平陽侯圓房。
皇甫玹熠說道:“這個皇姐你放心,朕還不至於連這個都弄錯,那日她的確有落紅。”
想到自己曾聽到的傳言,長樂長公主不禁感嘆道:“沒想到傳言竟然是真的。。”
“那此事你打算怎麼辦?”長樂長公主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皇甫玹熠也不打算對長樂長公主進行隱瞞,他道:“朕既然奪了她的清白,那自然是要對她負責。”
長樂長公主聞言,當下變了臉色:“你說你要對她負責?這怎麼可以,你不要忘了她的身份!”
若是其他女子,皇甫玹熠要是想要,長樂長公主自是沒有什麼意見。
可沈晚秋不行,她如今可是平陽侯夫人,一個有夫之婦。
哪怕她和平陽侯沒圓過房,還是清白之身,可她的身份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長樂長公主急得原地踱步,“皇上,此事萬萬不可。平陽侯雖然不喜他家夫人,可那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平陽侯府世代忠良,你若是做出奪人之妻的事情來,不僅會寒了平陽侯的心,還會讓天下人詬病。”
皇甫玹熠是皇上,他就算做出搶奪臣子妻子的事情來,也沒人膽敢指責他,可這樣對他。對皇家的名聲,都會造成影響。
因而長樂長公主自是不能任由他這般任性,讓他的一世英名被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