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長公主自然也想,只是她到底是已經嫁出去了的公主,每隔半個月進宮一趟已經有些不合規矩了,若是太過分了,那些大臣們肯定心生不滿,上摺子彈劾她。
長樂長公主雖然不怕被那些大臣們彈劾,可她也怕麻煩。
長樂長公主說道:“母后若是想兒臣了,只管遣人出宮召兒臣進宮便是。”
太后調笑道:“那你到時候可別嫌哀家煩。”
雖然這般說,但是太后哪裡會這麼做,女兒已經成家,有了自己的家庭,若是她無事總將召她進宮,恐打擾了女兒與駙馬的二人世界。
長樂長公主道:“自是不會。”
太后也不忘了冷落兒子,她看向一旁坐著的皇甫玹熠說了幾句關心的話語。
隨後她突然問道:“皇帝,關於過繼一事,你是什麼個想法?”
長樂長公主聞言,也看向了皇甫玹熠,想要聽聽他怎麼說。
關於過繼一事,其實早在五年前大臣們便開始提及了,隨著皇甫玹熠的年紀越來越大,大臣們提及此事的頻率也越來越高,今年則要更甚。
皇甫玹熠詢問太后道:“母后,可是有人在您老人家跟前說事?”
太后她老人家一向不管前朝之事,這過繼一事乃關乎前朝儲君的大事,她突然提及,皇甫玹熠懷疑定是有人在她的面前說了什麼。
太后說道:“是有大臣跟哀家提及過此事,哀家也覺得說得十分在理,你如今已經年紀不小了,卻至今無子嗣,為了皇室血脈傳承,確實該將過繼一事提上日程。”
皇甫玹熠如何不明白這個道理,他道:“母后不必擔心,這件事情兒臣心中有數,只不過關於過繼人選,兒臣還沒有做好決定,因而這才一直沒有鬆口罷了。這過繼乃是大事,因而自是不能草率,所以兒臣如今還在考察階段。”
早幾年皇甫玹熠對過繼一事自然心裡有些牴觸。
哪怕他心裡知曉自己無法生育,但是心裡總是有些不甘心,將自己辛苦得來的江山拱手給旁人。
可隨著時間的增長,他慢慢的也接受了這個現實,對於過繼一事不再那麼牴觸。
聽到這話,長樂長公主不由得好奇詢問:“那皇上可有更中意的人選?”
皇甫玹熠要過繼,人選自然是從皇室弟子中挑選。
畢竟這江山,乃是他們皇甫家的,所以未來的儲君人選,自是隻能是擁有皇家血脈的皇室子弟。
太后和長樂長公主都是皇甫玹熠最親的親人,因而他並不對他們進行隱瞞,當下便將他比較中意的兩個人選說了出來。
“兒臣目前有兩個比較中意的人選,一個是齊王的小兒子,一個是莊王世子。”
太后聞言說道:“這兩個孩子都不錯,不過要論關係,自是齊王的小兒子要更親近一些。”
齊王是先帝所出,與皇甫玹熠是親兄弟,而莊王與皇甫玹熠只是堂兄弟,因而要論血緣上自然是齊王的小兒子和皇甫玹熠跟長樂長公主他們姐弟二人更親近。
皇甫玹熠說道:“其實兒臣也更中意齊王的小兒子,只不過這過繼之事畢竟乃是大事,關乎國之根本,因而朕不好輕易下定論,還需要多考察考察。”
太后聞言點了點頭,說道:“確實要好好慎重考慮,你心裡有數便好。”
既然皇甫玹熠心中已經有了成算,太后便也就沒在提及此事,轉而說起了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