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秋不知道為何對方會詢問自己這個問題,又是怎麼知道,不過她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說道:“夫人是如何知道的?”
那問話的夫人深深的望了沈晚秋一眼,隨後幽幽開口:“我瞧著夫人莫不是有了身子吧?”
此話一齣,其他人都在安靜的等著聽沈晚秋的回答。
她們這一桌的都是已經嫁了人的,只有那位最開始詢問沈晚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的夫人還是個新婦,還未懷過孩子,而其他人都生過孩子,自是對婦人懷孕的症狀比較熟悉。
雖然沈晚秋還沒有回答她是不是有了身子,但是她們心裡已經有了猜測,畢竟沈晚秋的症狀與有了身孕的婦人一模一樣。
“咳咳咳。。。。。。”沈晚秋聽到這話,被嚇得劇烈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等緩過來,她的臉頰緋紅,有些慌亂的擺手:“夫人說笑了,我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罷了,並非夫人說的這般。”
不怪沈晚秋會被這話給嚇到,畢竟京城誰不知道她與陳丞安還未圓過房,這要是傳出她有孕的訊息,她的名聲可就毀了。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旁邊其他人的注意,於是不明情況的人出聲詢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聽到詢問,當即有人給解釋道:“方才平陽侯夫人犯惡心,劉夫人便詢問平陽侯夫人是不是有喜了。”
聞言有位夫人笑著說道:“哦,那平陽侯夫人是不是有喜了?這可是件大喜事。”
聽到這話,其他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
“怎麼了?我的話有什麼不對麼?這添丁進口難道不是件大喜事麼?”見大家都在望著自己,那位夫人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一旁的夫人見她瞧著眼生,於是詢問她道:“你是才剛來京城的吧?”
那夫人點了點頭,說道:“我先前一直在外地,上個月我家老爺才剛被調任回京。”
“難怪你會不知道內情。”
“什麼內情?”
“傳聞平陽侯夫人與平陽侯成婚三年都未圓房,這平陽侯夫人要是有了身孕,那還得了,平陽侯豈不是被戴了綠帽子。”
那夫人聞言,有些不大相通道:“傳聞也不見得就便是真的,平陽侯與平陽侯夫人成婚那麼久,怎麼可能還未圓房。何況這種隱秘的事情,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可別冤枉了平陽夫人,這流言可是能殺死人的。”
夫妻之間的房事這麼私密的事情,外人怎麼會知道,這也是那夫人為什麼不太相信此事的原因。
另一人說道:“這件事情京城人盡皆知,當初最開始還是從平陽侯的胞妹口中說出來的,還能有假不成。再說了,誰不知道平陽侯有一心愛女子,為了這女子平陽侯不喜忤逆平陽侯府的老夫人,將其養在外頭的宅子裡,與那外室在外面生活,常年不回侯府。聽聞那外室如今懷了身孕,所以平陽侯府的老夫人這才鬆口,允許那外室進門。這外室被允許進門之後,平陽侯這才搬回了平陽侯府。平陽侯搬回平陽侯府滿打滿算才一個月,就算與平陽侯夫人圓房了,平陽侯夫人怕是也不可能那麼快懷上 。”
那夫人的夫君一直在外地任職,她上個月才跟著夫君來京城。
因為才剛搬來,她一直忙著收拾新家,還沒時間與京城的貴婦們結交,更沒有功夫打聽這些八卦。
聽大家都這般說,於是她也有些不確定起來,畢竟正所謂空穴來風。
若非事出有因,又怎會傳出這樣的流言。
“不過瞧著這反應雖然像是有孕,但是也並不一定就是有喜了,說不定還真是身體不舒服也是有可能的。”那夫人是個心地善良的,因而還替沈晚秋說起好話。
何況她覺得沈晚秋瞧著也不像是能夠做出這樣事情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