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凝對自己的丫鬟吩咐道:“平兒,去將府醫請來,讓他替我嫂子把把脈。”
隨後陳香凝轉頭看向沈晚秋說道:“嫂子,你想來不會生氣我替你做決定吧?”
陳香凝之所以會答應,自是因為她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之後,不禁讓她想到了自己曾給沈晚秋下藥的那件事情。
或許她被沈晚秋給騙了,說不定她那日當真著了道,肚子裡懷了孽種。
若真如此,那沈晚秋可是給自家兄長戴了綠帽子,因而她自是要揭穿沈晚秋。
不然等沈晚秋離開了侯府,私下偷偷將肚子裡的孩子打掉,那可就沒人知道這件事情了。
然而陳香凝也不反省反省,要是沈晚秋當真是那時與人有染之後懷孕,那也是她害的,她哪來的臉來怪沈晚秋給她兄長戴了綠帽子。
沈晚秋雖然對於被迫自證清白心中有些不高興,但是她也不好發作出來,聽到陳香凝詢問自己,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自然不會生氣。”
這會兒大家自是沒心思吃席了,都在等著府醫快來,好知道這平陽侯夫人是真懷孕還是假懷孕。
在眾人的期待中,李大夫被揹著藥箱走過來了。
“李大夫,快來替我嫂子把把脈。”陳香凝看到李大夫,忙讓他快來替沈晚秋把脈。
李大夫這才知道,自己被請來,是來替他們夫人檢視的。
李大夫走到這邊,詢問道:“夫人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沈晚秋說道:“無事,只不過是方才有些脾胃不適,所以請你過來替我瞧瞧。”
李大夫聞言對沈晚秋說道:“還請夫人將右手伸出。”
中醫診脈,講究三部九侯,左右手都要進行,不過一般先診右手。
左手診心肝腎,右手診肺脾命門,完整的脈象需結合左右手的脈象綜合分析。
沈晚秋心裡清楚,自己不可能懷孕,或許她的這些症狀只是巧合罷了,因而她想也沒想便將手伸了出來,讓李大夫替她號脈。
見沈晚秋將手伸出之後,李大夫開始替沈晚秋把脈。
然而當他的手搭上沈晚秋的脈搏的剎那,他不由得心中暗驚。
手下的脈搏如盤走珠,這。。。。。。這分明是喜脈!
李大夫在侯府當差,如何不知道沈晚秋和陳丞安並未圓房。
然而如今他卻診出了沈晚秋有了喜脈,這如何不叫他吃驚。
這極大可能是沈晚秋揹著陳丞安與人私通,不然如何解釋她肚子裡怎會懷了孩子。
李大夫抬眼偷偷看了看沈晚秋,見她一臉平靜,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等著看好戲的人,心中糾結不已。
若是夫人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們侯爺的,那夫人的名聲可就毀了,而他們侯府也會成為全京城的笑話。
一時間,李大夫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