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外頭傳來了平兒的淒厲慘叫聲,聽得人心中發顫。
陳香凝聽著平兒的慘叫聲,心中七上八下的。
她清楚自家大哥不會真將平兒打死,因而擔心的是平兒無法忍受她大哥的嚴刑逼供,將自己算計沈晚秋的事情給供出來。
就在陳香凝滿心焦慮之時,外頭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陳香凝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她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不一會兒,王管家進來了,與他一道進來的,還有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平兒。
此時的平兒頭髮凌亂,衣服上血跡斑斑,腳步踉蹌,全靠著兩名婆子架著才勉強站立。
陳香凝見到這一副情景,心猛的一緊,眼中是慌亂與擔憂。
王管家對陳丞安說道:“侯爺,平兒她說她願意老實交代。”
若非如此,王管家也不會將平兒帶進來。
聽到王管家的話,陳香凝的臉色白了白。
可她此刻卻什麼都做不了,若是她出聲阻攔,那更說明她這是在做賊心虛,她大哥也不用詢問平兒了。
陳丞安聞言目光冷冷的看向平兒。
王管家對平兒說道:“平兒,還不老實交代!”
平兒微微抬起頭,隨後咬了咬牙,強撐著說道:“沈氏說的那些。。。。。。確實是事實,那日。。。。。。那日奴婢將春藥下在了沈氏喝的茶水裡,並且僱了一個男子,讓他提前躲在沈氏休息的廂房裡,趁沈氏藥效發作,對她行不軌之事。”
平兒說完,目光愧疚的看向了陳香凝。
她也不想背叛自家主子,可那板子落在身上實在太疼了,疼得她恨不得去死。
雖然平兒只是一個丫鬟,但是陳香凝的貼身丫鬟,從未做過什麼粗活重活,養得比一些小門小戶人家的小姐還要精細。
因而她自是被養得格外嬌氣,就是不小心被繡花針扎一下都要喊疼,更別提被那麼粗的板子打在身上了。
她不過堅持了幾個板子,就堅持不住,願意什麼都招了。
陳香凝聽到平兒的話,心中充滿了對她的失望。
沒有想到平兒這般沒有骨氣,這麼快就扛不住了。
不過這會兒陳香凝哪裡還顧得上責罵平兒背叛自己。
因為此刻老夫人和陳丞安都將目光看向了她。
陳丞安對她說道:“凝兒,你如今還有什麼話要說?”
陳香凝知道自己這會兒就算再怎麼狡辯,她娘和她大哥也肯定不會相信,因而她只得咬了咬下唇承認了。
“平兒說沒錯,我確實做了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