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見狀,忙用手幫老夫人順背,邊安撫她道:“老夫人您別生氣。”
陳香凝將口中的食物嚥下,這才開口向老夫人認錯道:“娘,您別生氣,女兒知道錯了!”
老夫人終於緩過神來,怒聲道:“你要是真知道錯了,就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我罰你跪祠堂,你倒好,還在這兒享受起來了!”
陳香凝重新跪好,隨後保證道:“娘,這回我肯定好好反省,絕不敢偷奸耍滑了。”
老夫人對陳香凝這個女兒失望至極,說道:“凝兒,你太讓娘失望了。你如今也別跪了,就等著到時候被人辱罵吧。”
“娘,您說什麼呢,女兒怎麼會被人辱罵。”雖然陳香凝聽到老夫人讓她不用繼續跪祠堂了很高興,但是老夫人說她等著被人罵這話,讓她有些不大能理解。
老夫人用手戳了戳陳香凝的腦袋,說道:“你莫不是忘了,你給沈氏下藥之事了,若是沈氏將此事說出去,你覺得那些夫人小姐們會怎麼看待你?”
陳香凝聽到老夫人的話,這才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於是她忙抱住老夫人的大腿,對著老夫人哭喊道:“娘,您可一定要幫女兒,這件事情決不能讓沈晚秋宣揚出去!”
老夫人嘆了口氣說道:“娘也想幫你,只是如今沈氏被長樂長公主給帶走了,娘也無能為力。”
“長樂長公主怎會與沈氏扯上關係?”老夫人的話,令陳香凝倍感困惑。
沈晚秋什麼時候攀上了長樂長公主這尊大佛。
這也就算了,長樂長公主竟然還為了沈晚秋強闖他們侯府。
這事老夫人如何知曉,她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給了陳香凝聽。
陳香凝聽完哭得梨花帶雨,“娘,那可怎麼辦才好?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女兒怕是要被人把脊樑骨都給戳斷了。”
這件事情,可比當初她被傳出還在閨閣之時與人私相授受那事還要更為嚴重得多。
先前大家頂多嘲笑她行為不檢點,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大家定然覺得她惡毒,對她避如蛇蠍。
老夫人見陳香凝這般,雖然覺得心疼,但是這回她卻是狠下了心腸,沒有對她進行安慰,而是說道:“都怪我和你大哥太縱著你了,這才讓你越發的任性妄為。這次就算我和你大哥想要幫你,我們也沒有辦法。”
“如今你只能祈禱沈氏別將你對她做的事情往外說了。”老夫人說道。
陳香凝聞言,覺得這根本不可能。
畢竟她對沈晚秋做過什麼事情,她心裡十分清楚。
換成是她,她絕不會放過這般傷害過自己的人。
陳香凝不用繼續跪祠堂了,但是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老夫人的話讓她這心裡一直擔憂著,就怕沈晚秋將她做的事情宣揚出去。
那看管祠堂的婆子,老夫人罰了其三個月的月錢,畢竟誰讓陳香凝被罰跪祠堂期間不僅沒有好好罰跪,還偷吃這事,這婆子不僅沒有看著,還企圖幫忙打掩護。
而老夫人也查清楚了,給陳香凝送吃的的人,正是白淼淼。
於是老夫人連白淼淼也一併罰了。
陳丞安知道此事之後,這一次倒是沒有替白淼淼求情。
因為他也覺得白淼淼這一次做得不對,所以老夫人罰她也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