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薛院使收回了手,露出驚訝之色。
皇甫玹熠聞言,詢問他道:“如何?”
薛院使感嘆說道:“皇上,這位夫人,乃是古籍當中所記載的極為罕見的易孕體質!”
薛院使還以為,擁有這樣體質的女子或許並不存在,卻不想還當真讓他給遇見了。
聽到薛院使的話,皇甫玹熠的心中一喜。
沒想到沈晚秋竟然當真是薛院使所說的那極為罕見的易孕體質。
如此說來,是不是說明沈晚秋很有可能並沒有說謊,她肚子裡的孩子或許確實真是他的!
不過很快皇甫玹熠便又冷靜了下來,畢竟雖然沈晚秋是那傳說中極為罕見的易孕體質,但是這隻證明了沈晚秋或許有機會懷上他的孩子,並不代表沈晚秋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他的。
他還要再進行調查,才能確定沈晚秋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他的孩子。
長樂長公主自然也知道,有的女子確實比較好生養,當初太后為了能抱上孫子,甚至還曾特地挑選了一些看著好生養的女子入後宮,只不過那些女子都沒人能夠懷上孩子。
她聽到薛院使的話,心裡的想法與皇甫玹熠也是一樣的。
而沈晚秋的心裡,在聽到薛院使說自己是極為難得的易孕體質之後,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明明皇上無法生育,但是她卻能懷上皇上的子嗣的原因。
原來是因為她的體質特殊,比旁的女子更容易受孕的緣故。
皇甫玹熠隨後繼續詢問薛院使道:“那她肚子裡的孩子幾個月了?能否推測出受孕的具體時間?”
薛院使說道:“自是可以,不過微臣只能夠推測一個大概時間,無法精確到具體哪一日。”
說著薛院使便將他推測的大概哪些時間說了出來。
皇甫玹熠聽完,覺得時間確實對得上。
薛院使所說的時間段,正是當初長樂長公主生辰的前後幾日。
不過皇甫玹熠自然不會僅憑這一點,便認定沈晚秋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畢竟這事關他的子嗣問題,自然是需要慎重。
因而他還需要其他的驗證。
比如調查沈晚秋是否在此期間和其他男子私下有過接觸等。
皇甫玹熠想要知道的答案,已經都知曉了,於是他便讓薛院使退下了。
除了薛院使外,長樂長公主與劉公公等人,皇甫玹熠也讓他們跟著一起離開了。
顯然他這是想要和沈晚秋單獨說話。
“殿下,那位夫人肚子裡的孩子,該不會是。。。。。。”出了院子,薛院使忍不住向長樂長公主打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