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兩人會覺得不安,畢竟她們兩人是負責看守許貴人的,然而卻讓許貴人自殺,這自然是她們的失職。
如今她們只能期盼著許貴人能夠沒事,如此才能夠減輕她們的責罰。
皇甫玹熠見從這兩人口中詢問不出有用的東西,於是首接越過了兩人,朝著裡頭走去。
外面說話的聲音,太醫自然聽見了,故而自是知道皇上來了。
只不過他如今正在忙著施救,所以也顧不得什麼禮數了。
皇甫玹熠見太醫正在給許貴人施針,於是也沒有出言打擾,而是站在一旁等候,怕影響了太醫的治療。
過了好一會兒,太醫終於停止了施針,用衣袖擦拭額頭上冒出的汗水。
劉公公見狀,忙詢問道:“李太醫,許貴人的情況如何了?人沒事吧?可有將人給救回來?”
李太醫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對著皇甫玹熠跪下請罪道:“皇上,微臣無能,沒能救下許貴人。”
皇甫玹熠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李太醫緊張不己額頭上剛擦拭掉的汗珠又重新冒了出來。
其實並不是他沒盡全力救人,而是許貴人存了死志,根本沒有給別人救活她的機會。
許貴人是用碎瓷片進行割腕,因為割的傷口特別深,許貴人流了很多血。
他雖然用銀針止住了血,但是因為趕來得比較遲,許貴人失血過多,所以才沒能將人給救過來。
皇甫玹熠看了眼床上己經沒了生氣的許貴人,強壓下心中的怒氣,對李太醫說道:“起來吧,此事怪不得你。”
皇甫玹熠並非不講道理,憑喜怒隨意處置底下人。
李太醫既然他己經盡力了,那便不能怪他。
畢竟李太醫也只是個大夫,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謝皇上開恩。”李太醫聞言,頓時如蒙大赦,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旁劉公公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屍體,覺得有些晦氣,忙移開了目光,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皇甫玹熠道:“皇上,那這許貴人的屍首該如何處置?”
皇甫玹熠聞言,思索了幾秒,隨後開口說道:“許貴人謀害皇嗣,其罪當誅,貶去其貴人位份。至於許家教女不嚴,教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女兒,傳朕旨意,從即日起,貶去許如海的官職,許家三代以內不許入仕。”
皇甫玹熠對許家的處罰,己經算是網開一面了,要不是他念在當初許老家老太爺曾經教導過他,對許家的處罰怕是不可能如此輕。
“至於許氏的屍首——”
皇甫玹熠停頓了幾秒,隨後朝著劉公公招了招手,示意他湊過來。
許貴人己經被貶去了她貴人的位份,因而自然不能在稱呼她為貴人了,所以皇甫玹熠稱呼她為許氏。
劉公公見狀,忙彎腰湊近,等著皇上的吩咐。
皇甫玹熠在劉公公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劉公公聽後,連連點頭:“皇上放心,老奴定然會按您的吩咐,將事情給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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