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圍觀的百姓們這般說,陳香凝氣憤不己,她堂堂侯府千金,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更何況這些人不僅說她壞話,就連帶她的孃家平陽侯府,也受到了他們的攻擊。
好在府尹大人讓這些圍觀的百姓們安靜,這些百姓們這才停止了對陳香凝與平陽侯府的議論。
府尹大人對張老六說道:“張老六,別忘了今日你是來幹嘛的。”
張老六自然沒有忘記自己前來順天府的目的,他狠狠瞪了陳香凝主僕一眼,隨後看向坐在公堂上的府尹大人說道:“大人,這主僕兩人讓人謀害草民這件事情,草民還有證人!”
其實張老六自己便是人證,不過怕陳香凝這對主僕不肯認罪,故而自是需要更多證據,讓這對主僕無話可說。
聽到張老六的話,陳香凝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比起給沈晚秋下藥,讓人毀她的清白這件事情,謀害張老六可是重罪。
縱使陳香凝對這些律法並不熟悉,但是也知道,若是張老六當真能拿出證據,證實她指使人殺他,那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陳香凝強裝鎮定,但是卻還是忍不住攥緊了衣角。
府尹大人聞言,對衙役說道:“傳人證。”
衙役聞言,高喊一聲:“傳人證!”
隨著話音剛落,便有衙役將那所謂的人證給帶了上來。
看到這個所謂的人證,平兒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怎麼會是他?!
顯然平兒對這個被帶上來的人證是認識的。
陳香凝雖然覺得這人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注意到平兒的表情,她心裡頓時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那被帶上來的證人對著坐在公堂上的府尹大人跪下磕頭道:“奴才叩見大人。”
府尹大人看著這個被帶上來的人證詢問道:“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那被帶上來的男人恭敬回話道:“奴才名叫長順,是永昌伯府的下人。”
這個叫長順的人雖然是永昌伯府的下人,但是準確來說其實是陳香凝的下人,因為他是陳香凝的陪嫁,跟著陳香凝從平陽侯府到的永昌伯府。
府尹大人繼續問道:“你怎可作證,陳香凝主僕要害張老六性命?”
長順說道:“大人,那捅張老六刀,將他丟進河裡的人便是奴才,所以奴才的話可有做為證據麼?”
長順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那行兇之人。
只是他站出來作證,莫不是瘋了不成?
畢竟按照當朝律法,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雖說張老六還沒死,但是那是張老六福大命大,不代表他殺人這件事情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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