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到底不是鐵打的,她先前受了傷,流了不少血,再加上這會兒又長時間處於的精神緊張狀態,故而這會兒難免露出了疲態。
“紫檀,要不你還是去休息吧,這裡還有我們呢。”看到紫檀這樣,巧喜不由得勸說她道。
左右這裡也不缺人手,所以她覺得紫檀沒必要強撐著。
紫檀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因而她這會兒沒在繼續堅持,聞言說道:“好,那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先去歇一會兒。”
巧喜聽到她答應去休息,於是趕忙催促她道:“趕緊去吧,這裡有我們呢,你不用擔心。”
很快紫檀出了產房。
看到守在外面的芸香,紫檀走到她的跟前,將自己的情況和她說了。
芸香聞言說道:“你就放心先去休息吧,我現在就進去幫忙。”
說著芸香便進入產房幫忙。
她剛邁入產房,便聞到了屋內濃郁的血腥味,雖然知道女子生產確實會流很多血,這不過是正常現象,但是她還是沒忍住皺起眉頭。
難怪都說女子生產,就如同經歷一次鬼門關,看來並非是嚇人的。
看到芸香進來,柳兒和巧喜只是抽空看了她一眼,朝她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忙著手中的事情去了。
芸香湊到床邊,看著床上生產的沈晚秋,眼中充滿了關切。
沈晚秋此時頭髮凌亂,汗水溼透了她身上的衣裳,她緊緊咬著牙。雙手用力抓著床單,每一次宮縮都讓她覺得疼痛無比。
芸香定了定心神,開始協助柳兒和巧喜。
她熟練地遞上熱水、乾淨的布巾,還聲地安慰著沈晚秋:“娘娘,再堅持堅持,小主很快就會出來了。”
穩婆則一首在對著沈晚秋指揮。
“娘娘加油,再使把勁!”
“娘娘別停!使勁!”
沈晚秋雖然覺得很疼,但是她明白若是自己想要平安生下孩子,就得按照穩婆的指示來,於是她拼盡全身力氣,一次一次地用力。
一盆盆血水被端了出來,見此情景,皇甫玹熠的心裡愈發揪緊,不停地在產房外面來回踱步。
太后一開始還算鎮定,但是許是受皇甫玹熠的影響,漸漸地也開始緊張起來。
看著前面走來走去的皇甫玹熠,她有些沒好氣說道:“皇上,你能不能坐下來,走來走去的晃得哀家頭暈。”
聽到太后的話,皇甫玹熠於是默默坐回了椅子上。
“母后,宸妃流了那麼多血,真的沒事嗎?”皇甫玹熠第一次經歷婦人生產,雖然知道婦人生產的時候極為兇險,但是今日看見,他還是覺得被嚇到了。
太后聞言呸了一聲,說道:“說什麼呢,宸妃肯定能夠平安生產。”
皇甫玹熠聽到太后的話,也意識到自己因為太擔心,所以說錯了話,“是朕說錯,宸妃是個有福氣的,肯定能夠平安誕下朕的麟兒。”
兩個穩婆將被血染紅的水端出來倒掉,隨後又從外面候著的宮女手中接過了盛著乾淨熱水的水盆,端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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