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玹熠對劉公公吩咐道:“劉福,你將她先帶去關押起來,進行嚴加看守。”
劉公公領命,招呼了幾個內侍將王穩婆給帶了下去。
等那穩婆被帶走,皇甫玹熠看向一首候著的薛院使。
“薛老太醫,宸妃聞了這東西,不會受什麼影響吧?”
薛院使己經檢查過了那個香囊,這香囊裡面的東西確實如芸香說的一樣,產婦若是聞了,會引起血崩。
他面色凝重說道:“這個老臣也無法確定,等先看過了才能知曉。”
皇甫玹熠聞言說道:“那勞煩薛老太醫了。”
這種情況,自然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別了。
畢竟沈晚秋的安危最重要。
太后看著進入產房的薛院使,心裡同樣擔憂不己。
她捻著手中的珠串,口中念著:“阿彌陀佛,求佛祖保佑,宸妃能平安生產。”
看到芸香領著薛院使進來,巧喜和柳兒不由得緊張起來。
“芸香,這是......”
想到方才芸香說王穩婆有問題,還從王穩婆的身上搜出來了一個香囊,兩人心裡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芸香並未和她們解釋,而是說道:“薛院使是來替娘娘診脈的。”
沈晚秋對此事並不知曉,身上的疼痛,讓她根本沒有心神去關注其他。
得知薛院使是進來替沈晚秋把脈的,產婆忙讓開了位置給他。
薛院使上前,將手搭在了沈晚秋脈搏上面。
薛院使進來替她把脈,沈晚秋自然察覺得到,但是這會兒她又疼又累,所以根本沒心思去想薛院使為什麼會進來替她把脈。
“怎麼樣?娘娘沒事吧?”柳兒見薛院使把完脈,忙開口詢問。
芸香聞言,趕忙衝柳兒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示意她別說話。
芸香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擔心沈晚秋得知此事,會情緒激動影響生產。
這個時候,沈晚秋可不能受到刺激。
顯然薛院使也知道這點,因而聽到柳兒的詢問,他並未開口,而是起身出去了。
芸香見狀也趕忙跟了出去。
看到薛院使從產房裡面出來,皇甫玹熠和太后等人趕忙迎了上去。
“薛老太醫如何?宸妃沒有受影響吧?”皇甫玹熠急切開口朝薛院使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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