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皇甫玹熠沒有想到,他才剛來到院子中,便與一個女子迎面撞上。
那女子正好撞進了他的懷裡。
一旁的劉公公見狀,朝著那女子大聲呵斥道:“你怎麼的走路?沒長眼睛嗎?”
皇甫玹熠皺著眉,將撲進自己懷裡的女人給推開。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還請皇上恕罪!”那女子慌忙跪下,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女子微微抬頭,眼中滿是驚恐與慌亂,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嘴唇也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著。
那模樣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皇甫玹熠在看清女子的臉時,認出了她的身份。
是他閨女的奶孃,至於叫什麼名字他記不大清,好像是姓崔來著。
認出女子的身份,皇甫玹熠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你身為公主的奶孃怎麼這麼冒失,這樣的性格能照顧好公主麼?”
聽到皇甫玹熠的話,崔柔的臉微僵。
這怎麼和她預想中的不大一樣?
在她的預想裡,皇上在看到她這副柔弱模樣後,應是憐香惜玉才是,沒想到她得到的竟是皇上的斥責。
皇甫玹熠繼續說道:“還有你身上是什麼味道?你難道不知道,如今公主還小,聞不得濃重的香味嗎?莫不是進宮前,你沒有受到過培訓不成?”
普通的大戶人家在給家裡孩子挑選奶孃,都要經過培訓,更何況是皇家公主的奶孃。
因而身為公主的奶孃,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崔柔肯定是受到過培訓。
崔柔心中一慌,她聽聞皇上來了玉福宮,知道皇上肯定會過來看小公主,所以特意燻了香,本想借此吸引皇上注意,卻不想忘了奶孃不可以薰香的規定。
這下子真是弄巧成拙了。
崔柔忙解釋道:“皇上恕罪,奴婢想著這會兒沒輪到奴婢照顧公主,這才沒有注意這些。若是奴婢照顧公主,奴婢肯定是不會弄這些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然而聽到崔柔的解釋,皇甫玹熠卻並不為所動,對她說道:“其他的朕不管,你既然違反了規定,那便要接受懲罰,從今日起你便不再是公主的奶孃了。”
崔柔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驚恐地抬起頭,眼中溢滿了淚花,哀求道:“皇上,奴婢知道錯了,求皇上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吧,奴婢定然恪守規定,絕不會再犯這樣低階的錯誤。”
此刻崔柔哪還有什麼勾引皇上的心思,畢竟若是失去了奶孃的這個差事,那她可就徹底沒了指望。
畢竟被選中成為奶孃之前,她可是己經走投無路了。婆家將她給趕出了家門,孃家她也回不去,因為孃家是絕不會讓她一個出嫁了的女兒回去打秋風的。
此刻崔柔後悔不己,若是早知道自己會失去奶孃這個差事,那她肯定不會幹這樣的蠢事。
如今她不僅沒能成為皇上的女人,連差事也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