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恐地看著周圍,當看到皇上站在面前時,臉瞬間煞白。
“皇上......”薛妃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薛妃,你還有什麼話說?”皇甫玹熠看著薛妃,冷冷說道。
薛妃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她能說什麼,畢竟她說什麼,皇上他也不會相信。
她的辯解,只會是個笑話。
見薛妃不說話,皇甫玹熠於是吩咐道:“將他們先關起來。”
有什麼事情,自然是等天亮了再說。
然而皇甫玹熠萬萬沒有想到,翌日一早,竟收到了薛妃和伍桑兩人畏罪自殺的訊息。
“皇上,薛妃和伍桑的屍首,該如何處置?還有薛妃去世的訊息,又該如何對外說?”劉公公將此事上報皇甫玹熠的時候,詢問道。
皇甫玹熠說道:“這個訊息暫時先瞞著,還有讓人宣薛將軍與薛夫人進宮一趟。”
皇甫玹熠口中的薛將軍和薛夫人,乃是薛妃的爹孃,薛妃離世,這件事情自然要讓薛家知道。
薛家是開國功臣,如今薛妃的父親兄長都在軍中任要職,立下過赫赫戰功,對朝廷忠心耿耿。
因而雖然薛妃犯了大錯,但是皇甫玹熠並不想遷怒薛家,畢竟此事薛家並不知情。
何況薛妃與人私通這件事情,他也不打算公之於眾。
不過這件事情,自然不能瞞著薛家。
薛夫人去見太后去了,而薛將軍,則被請去了御書房。
皇甫玹熠和薛將軍在御書房待了整整一個時辰,兩人具體說了什麼,則無從得知了。
路上碰到薛將軍夫妻的宮人發現,兩人離開皇宮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大好。
兩人從皇上和太后的口中得知了他們女兒做的好事,臉色能好看才怪。
回到府裡之後,薛將軍和薛夫人將下人都遣走,隨後薛將軍長嘆一聲:“幸虧皇上和太后念在我們薛家世代忠良,沒有因為那逆女所做的事情遷怒我們薛家,否則我們薛家就要毀於一旦了。”
他們女兒犯下的,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也是皇上是一個明君,並不會牽連無辜。
薛夫人紅著眼眶,咬牙道:“這孽女真是糊塗,做出此等醜事,連累家族。”
薛夫人雖然疼愛薛妃這個女兒,但是薛妃做的事情實在太令她失望,所以她如今根本不願意認薛妃這個女兒。
薛將軍說道:“我們薛家有愧皇上,等此事了了,我會上一封摺子,自請去西北鎮守邊關,向皇上將功補過。”
西北乃是苦寒之地,夏季氣候乾旱,黃沙漫天,冬季則十分嚴寒。
薛夫人心裡也明白,薛將軍這麼做的原因,因而哪怕知道西北條件艱苦,心疼他要去受苦,但是她也沒有說出反對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