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挺激烈,嗯?”
陸九淵自顧自喝了一杯酒,不說話。
陸延康也喝了一杯,“哎喲,羨慕啊——!我就只有對著一件衣裳空想,自己摸自己的份兒了。”
陸九淵輕笑:“用不了幾個月了。”
陸延康也笑:“到時候,我這當哥的,還得給你磕一個。”
正說著,青墨從外面進來:“主人,夫人找您,瞧著像是出了……什麼……事……”
他後面幾個字都沒說完,就見他家主人已經從水裡躍出去,披了衣裳,人沒影兒了。
陸九淵去了溫泉外面,人剛露面,就被宋憐哭著撲了個滿懷。
他不明所以,將人擁在懷裡:“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都是當孃的人了,怎麼忽然哭成這樣?”
宋憐抬頭,滿臉是淚,與他壓低聲音道:
“女王陛下,她……,她一年前就已經戰死了。”
她與殷月明,雖然見面的次數寥寥無幾,卻神交已久,惺惺相惜。
殷月明對於宋憐而言,是身心皆效法之的無限敬仰之人。
她原本還一門心思地想要找到殷月明,接她回來,將南越完好無損地完璧歸趙。
這樣,等到天下大定,便可以與九郎和兩個孩子,一家人安穩地在一起。
結果現在……
那個人,原來早就已經不在了。
殷月明怕宋憐聽聞死訊,不肯接下南越的擔子,才命商裙假傳失蹤的訊息,隱瞞死訊,待到如今水到渠成,宋憐便是與南越再也無法分開了。
陸九淵:……!!!
他看著四下沒有旁人,將宋憐抱緊,兩隻寬大的衣袖,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這件事,先秘而不宣,以免軍心浮動。”
宋憐抬頭,望了他一眼,當即憋住了哭聲,點頭:
“我知道了。”
但是,心裡還是難過,扁著嘴,將臉埋在他胸口,用力蹭蹭蹭。
陸延康從裡面出來,疏懶裹著袍子,溜達著從兩人身邊經過:
“喲呵。要不,正好我出來了,你們倆進池子裡撓癢癢去?”
陸九淵懷裡抱著宋憐,抬腿踢他。
他出來得急,還赤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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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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