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裡,羅裙滿地,孤燈如豆,火苗隨著少女纖細微弱喘息搖曳。
很快,被吻堵在口中的嚶嚶聲,化作喉嚨裡一聲不可控制的婉轉清唱。
陸九淵拉過丟在地上的學服,將宋憐蓋上,任由她軟塌塌地趴在他腿上,頭藏在他臂彎下,自己平復一會兒。
他一言不發,不緊不慢掏出帕子,將手指一根一根擦過,之後,帕子重新折了,收進懷中,低頭,撫摸她被揉亂的頭髮。
低聲道:“喜歡麼?”
宋憐從他袖底露出一雙眼睛。
她只剩肩頭半掛著的一件小衫,旁的身上全無,連襪子都蹬掉了。
可他還腰帶系得整整齊齊,領口收得嚴絲合縫
“你是個壞的!”她生氣道。
接著,又用他衣袖將自己的臉蓋住,伏在他膝上,不理他了。
陸九淵低聲笑,“剛才摸到了。”
宋憐把臉埋得更深。
頭頂,聽見他道:“好摸。”
宋憐身子都僵了。
又聽他彷彿回味一般道:“原來是那樣的……,不錯。”
宋憐: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摸就摸了,幹什麼說出來啊!
說出來就算了,你怎麼還要品評一下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宋憐又與陸九淵鬧到夜深,穿好衣裳,枕著他的腿,窩在席上睡著了。
陸九淵沒時間睡,就著矮漆桌,幫她抄《聖賢經》。
抄完一份,看看腿上的人睡得正沉,也不叫醒她,將頭輕輕託了,放在軟席上,蓋了自己外衫,站起身,到門口,沉聲道:
“開門。”
外面,很快有人把門開啟。
陸九淵出去,門被重新關好,餘先生便湊過來了:
“大人,今日小人演的,您可還滿意?”
陸九淵睨了他一眼:“有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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