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青一塊紫一塊，嘴角破裂，眼眶淤青，鼻子也紅腫起來，狼狽不堪。
“停！停手！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瀾澈終於扛不住了。
縮在礁石角落，抱著腦袋大喊，“我再也不帶她玩水了！”
“我發誓！別打臉！求你們別打臉了！”
人魚也是要面子的啊！尤其是他這麼好看的臉！
就在雲靖川和星澈冷著臉，考慮是不是要給這條不知輕重的魚一個更深刻的教訓時。
一道帶著哭腔的、細小卻急切的聲音從湖邊傳來：
“三哥哥！星星哥哥！不要打瀾澈了！別打了！”
是糯糯。
她不知怎麼醒了，或許是感應到了精神力的劇烈波動。
或許是單純的心神不寧，竟然自己跑了出來。
她穿著睡裙，光著腳丫，小臉嚇得煞白。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著湖中狼狽不堪、臉上掛彩的瀾澈，又看看岸上殺氣未消的兩個哥哥。
“糯糯，回去。”雲靖川沉聲道。
“不要！”糯糯難得地固執，她跑到水邊，對著瀾澈喊。
“瀾澈！你快道歉！說你以後不那樣了！”
瀾澈此刻哪裡還敢硬氣，連忙對著糯糯的方向，也對著雲靖川和星澈，語無倫次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小糯糯！我錯了！我不該帶你玩水害你生病！”
“我以後再也不了！我保證！我向海神發誓！”
他此刻看起來可憐極了，配上那張五彩斑斕的臉，有種滑稽的悽慘。
糯糯又看向哥哥們，小手合十，做祈求狀：
“三哥哥，星星哥哥，他道歉了……他都知道錯了，別打他了，好不好？”
“我以後真的不跟他去玩水了，我聽話。”
看著妹妹哀求的眼神，雲靖川和星澈身上的戾氣終於緩緩收斂。
星澈冷冷地瞥了瀾澈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雲靖川則走過去，抱起糯糯，用外套裹住她冰涼的小腳。
“記住你說的話。”雲靖川對水中的瀾澈丟下最後一句。
然後抱著糯糯，和星澈一起離開了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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