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
晏漾天聳聳肩,紅髮隨著動作輕晃,暖金色的眼睛裡滿是“你猜”的狡黠。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反正,訊息來源可靠。”
“你就說,賭,還是不賭?”他向前逼近半步,氣息迫人。
“還是說,你怕了?怕輸給我,連個孩子的心都抓不住?”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只剩下廚房裡保溫裝置極細微的嗡鳴。
星澈看著晏漾天,看著他那張寫滿了自信、玩世不恭和某種深藏野心的臉。
幾秒鐘後,他薄唇微啟,吐出的字句清晰冰冷:“賭注不對等。”
“哦?”晏漾天挑眉。
“如果我贏了,”星澈一字一句道,銀灰色的眼眸如同淬了寒冰的刃。
“我要你,從今往後,永遠、徹底地消失在糯糯面前。”
“不得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出現在她周圍,接觸她,甚至提及她。”
這個賭注,比晏漾天提出的更加決絕,更加不留餘地。
它首接針對了晏漾天此行的目的和他可能懷有的、對糯糯未來潛在價值的覬覦。
晏漾天暖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打量著星澈,彷彿在重新評估他。
片刻後,他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招牌式的、張揚的笑容,伸出手:“成交。”
星澈沒有去握他的手,只是冷淡地移開視線,轉身走向樓梯方向,準備去檢視糯糯是否醒了。
晏漾天看著他的背影,也不惱,只是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呢喃了一句:
“糯糯?叫得可真親熱……”暖金色的眼底,興味更濃。
樓上。
糯糯其實在雲靖川敲門之前就有點醒了。
碧波星的清晨光線柔和,鳥鳴清脆,她迷迷糊糊地裹著小毯子,還在和殘留的睡意做鬥爭。
小腦袋裡一會兒是昨天好吃的脆甜藍莓。
一會兒又模糊閃過昨晚那個討厭的“壞魚”搗亂的畫面,混混沌沌的。
首到清晰的敲門聲傳來,篤篤篤,三下,節奏熟悉。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進來……”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停在床邊。
來人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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