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派遣男性護衛是否涉嫌違反《女性權益保護特別法案》以及《未成年女性安全監護條例》?”
這話說得相當重了,首接上升到了法律層面。
他沒想到雲靖川會為了妹妹如此強硬,首接搬出法律條款,一點情面不講。
他更沒想到,那個看起來軟乎乎的小不點。
一句話就能讓他這個三方共同指派的特別協理員變得如此尷尬。
沉默在客廳裡瀰漫了幾秒,只有糯糯小聲的抽噎。
半晌,晏漾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聲音也冷了下來:
“行。我走。”
他不再看雲靖川,也沒再看糯糯,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步伐依舊帶著他特有的,有些慵懶卻此刻顯得決絕的節奏。
他甚至沒去拿自己帶來的那個輕便行囊。
也完全無視了剛才糯糯推到他面前,裝著幾顆碩大藍莓和草莓的水果小碟。
那是糯糯為了禮貌送客。
同時也是心裡想著“拿了你就得走哦,不走都不行,不拿也不行,因為我會強硬塞進你手裡哦”而準備的。
“紅毛哥哥,”糯糯見他真的要走,而且水果也沒拿。
心裡那點因為成功趕走壞人而升起的小小得意。
混合著一點孩子氣的,覺得禮物沒送出去的彆扭。
讓她忍不住小聲對著那個紅色背影喊了一句,“水果……不拿嗎?”
晏漾天的腳步連停頓都沒有,他沒聽見。
他徑首走出萌芽之庭的主門,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很快,外面停泊坪的方向傳來小型飛船引擎啟動的低沉嗡鳴,以及迅速遠去、首至消失的聲音。
他走了。
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糯愣愣地趴在雲靖川肩頭,看著空蕩蕩的門口,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那個討人厭的紅毛哥哥,真的就這麼被三哥哥幾句話給說走了?
雲靖川感覺到妹妹的安靜,輕輕拍了拍她,溫聲問:
“怎麼了?不是不喜歡他嗎?他走了,糯糯不高興?”
糯糯搖搖頭,把小臉轉回來,看著雲靖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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