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碗裡的排骨。
還剩最後一塊。
她夾起來，繼續啃。
“要是有人故意讓糯糯不開心呢？”栗昭陽問。
“封號。”雲靖川說得很乾脆。
“封多久？”
“永久。”
栗昭陽豎起大拇指：“狠。”
雲沐清想了想，又補充：“但不能只是封號。第一次違規，可以先警告。”
“比如讓糯糯哭了的，強制踢出遊戲一個月。一個月不能玩，讓她們長長記性。”
“那要是第二次呢？”栗昭陽問。
“永久封號。”雲靖川說，“而且記在遊戲檔案裡，以後雲家旗下所有遊戲都不能玩。”
栗昭陽倒吸一口氣：“你這是要把人趕盡殺絕啊。”
“對。”雲靖川面不改色，“欺負糯糯的，就是這個下場。”
糯糯在旁邊聽著，嘴裡還含著排骨肉。
她聽懂了一句“欺負糯糯的，就是這個下場”。
她抬起頭，看了三哥哥一眼。
三哥哥正低頭在小本本上寫字，側臉很認真。
糯糯低下頭，繼續啃排骨。
“遊戲要用什麼形式？”雲栗遙問。
“全息艙。”雲靖川說，“玩家躺進去，意識接入，可以跟遊戲裡的糯糯真實互動。”
“真實互動？”栗昭陽眼睛又亮了，“那感情好啊。”
“差不多。”雲靖川點頭，“可以陪她玩，給她講故事，給她換衣服，裝修她的房子，想做的基本都能做。”
雲沐清摸著下巴：“那遊戲裡的糯糯，得做成什麼樣的？”
“三D建模。”雲靖川說，“照著糯糯本人做。動作、表情、說話的聲音，全都復刻。”
“說話的聲音？”栗昭陽愣了一下，“那誰配音？”
雲沐清看了看糯糯。
糯糯正用小勺子舀湯喝，完全沒注意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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