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昭陽想了想糯糯生氣的樣子，打了個冷顫。
“……那算了。”
雲靖川收起光腦，轉身往回走。
“讓廚房記一下，”他說，“她今天吃了這些，晚上備點消食的湯。”
栗昭陽和雲沐清對視一眼。
然後他們繼續趴在窗戶邊，看著遠處那個在鞦韆上晃悠的小身影。
糯糯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圍觀了。
她把最後一塊雞塊吃完，舔了舔手指，又挖了最後一勺冰淇淋。
然後她靠在鞦韆上，摸摸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滿意地嘆了口氣。
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照在她臉上，暖洋洋的。
她眯著眼睛，看著頭頂的樹葉。
綠綠的，亮亮的，被風吹得一搖一搖的。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早上媽媽問她想不想要小朋友的時候，她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
藍色的頭髮，藍色的尾巴。
那是什麼來著？
她皺了皺眉頭，努力回想。
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算了，應該不重要。
糯糯打了個哈欠。
陽光太舒服了，吃得也太飽了，睏意慢慢湧上來。
她把鞦韆輕輕晃著，閉上眼睛。
耳邊是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叫。
糯糯在鞦韆上睡著了。
嘴角還沾著一點番茄醬，頭髮上落了一片小小的樹葉。
她睡得很香。
夢裡沒有藍色的尾巴，沒有哭泣的人魚，只有甜甜的冰淇淋，香香的薯條，和暖洋洋的陽光。
她翻了個身，砸吧砸吧嘴，小聲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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